“上尊，风舞有些不明白，为什么没有灵的凡人可以修仙以后，大家反而过得更难受了？”

“今天毕竟是莫师的忌日……”

获得力量以后，抢掠，自然就是他们第一选择，甚至对很多人来说还是老本行。

“可这样的结果，真的是义父想要的吗？”

忌日前来祭拜的莫风舞，正好看到墓边宛如雕塑一般的白墨，不禁上前问。

十年间，五行诀随着伪灵修士向四面八方病毒式传播，木清完满完成任务。

无数个夜晚，莫风舞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
至于为什么是曾经的七玄门？

杀人放火金腰带。

此时距离五行诀正式开始对外传播的时间差不多十年，当初不过豆蔻年华的少女，如今脸上也有了那么一风霜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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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叹一气，没再说一句话，静静地走了醉月坊，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。

十数个不堪繁重压迫的杂役弟，在悄悄修炼五行诀以后，勾结外面一伙数百人的贼，里应外合攻破了山门，将七玄门洗劫一空，终结了这个百年门派。

结果等韩宇想起这，准备回七玄门一个告别的时候，却发现七玄门已经被内鬼外贼烧成了一片废墟……

现在的南崖州，到都是会几手法术的散修，培训班也不需要再开下去了。

提着两瓶小酒的韩宇，打开了其中一瓶的，将里面清冽的酒轻洒在莫天邪的坟，另一瓶则是自己一掉。

几年前他带着妹妹离开七玄门四游历，来到临州城知晓五行诀的存在以后，便留在了城内一段时间陪着妹妹修炼。

“前辈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就突然消失了……那可是我们回去帝国的希望！”于蓝心里想。

荒草萋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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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同样是挑在莫天邪忌日来上坟的韩宇，被莫风舞远远发现。

白墨的不辞而别让他十分难受，可对方至少是贵族级的大人，确实也不需要给自己这小虾米打什么报告。

曾经的七玄门外，莫天邪的墓碑旁。

坟草都几尺了。

他们带来了更多的厮杀，更多的混。

留在城内的日里，泡在女堆里的韩宇，跟宗还有莫家的人是越混越熟，一时间也忘了回去七玄门的事。

这些家伙，就被蔑称为贼。

无奈之下，他也只能直接带着上的升仙令，投奔黄风谷去了。

吃这碗饭的人多到严重过剩，只要一两银，哪里都能找都一堆包教会的，比找幼童启蒙的先生还便宜。

得益于当初五行诀传播的“有教无类”，招生完全不在乎品德行，谁也说不清到底有多少心术不正，满脑歪路的家伙成了修士。

因为七玄门已经没了，亡于一场内。

……

“韩大哥，你也来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莫友的遗愿，不是要让没有灵的凡人也能修仙吗？如今已经实现了。”白墨没有回答莫风舞的疑问，反倒是自顾自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