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嘴里的抹布，伊格诺斯突然瞪圆了双。

它的树开始燃烧起来，整片空间也在沸腾，扭曲，天空下起火雨，地面接连塌陷，仿佛世界即将毁灭。

“救救我……”

伊格诺斯不受控制地发哀嚎。

沐言的理员权限此刻完全起不了作用，左下角系统提示几乎刷屏。这ui设计的简直要命，系统提示一多，占据了几乎大半个视野。

“虚拟空间受损，完整度75%……”

“虚拟空间受损，完整度44%……”

“虚拟空间受损，完整度10%……”

这外力造成的恶果不是理员权限能够阻止的，他觉前这一幕和游戏关服前极其相似，要不了多久他和瑞奇就会被制退。

“对不起，伊格诺斯。”

他将手贴在伊格诺斯的树上，神力如暴风一般席卷而过。

“趁现在！告诉我你知的一切！”

伊格诺斯在濒死之际，仿佛溺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断断续续的信息传来。

“我……只是渴望自由……”

“说重啊喂！”

“灭，灭世者……”

“奥杜因？”

“他知……未来……他承诺我……不会灭亡……他……骗了……我……”

沐言愣了片刻，随即耳边传来警告声。

“警告：虚拟空间破坏，制下线……”

！

沐言忍不住爆了句，只能任由意识被黑暗吞噬。

两人前一黑，再度醒来时血成河的小房里，伊格诺斯心脏被阿玛瑟成了筛，散落在地的碎上燃起苍白的火焰。

灵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，他上原本质地良的睡衣此刻破破烂烂，上面满是血渍和划痕。

海德薇的虚影飞过来，落在沐言肩，歪着脑袋啄了啄羽。而它的主人脸凝重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“你们两个没事吧？”灵问，语气说不的揶揄。“说好的援军呢？”

瑞奇看了沐言一，又看了看伊格诺斯的尸，上前把灵拽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
从刚才的异变和沐言与伊格诺斯的对话中，塔林人判断是灵的外力摧毁了那个世界。至于沐言现在便秘似的脸，多半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。这会儿灵如果再说些不中听的话……为了不伤和气，他觉得自己有义务解释两句。

两人的差让他不得不起来勾着对方肩膀才能低语。

阿玛瑟脸上的戏谑逐渐消失，转而是担忧，还带着些歉意。

他走过来拍了拍沐言的肩膀。

“抱歉——”

“不是你。”沐言摇摇。

这一切与灵无关，只是巧合而已。真正的源是奥杜因，就像古时候死士藏在牙的毒药。他一定在伊格诺斯上留了类似的东西。

他长舒一气，仿佛要将这一切暂时放下。然后换上副轻松的吻：“怎么样，吗，我的小可？有没有对不起依德丽尔的事情？”

阿玛瑟知对方为了不让他愧疚才故意这么说，撇了撇嘴。

“喂，我真不是跟你客气。”沐言用胳膊肘撞了撞他。“看到尸上的白火焰没，那不是你的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很麻烦的敌人。”沐言耸耸肩。“不过包在我上。”

“得了吧，发前你就是这么跟我说的，现在谁救的谁？”

“那可真是说来话长！”沐言顿时大倒苦，指着传奇刺客。“这家伙着实不靠谱，说好的潜，一路上各闷伏击，到了这儿还一言不合就爆破，我俩到底谁是法师？”

瑞奇顿时不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