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空中无从借力，只能蜷缩行阻挡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半空中炸开一朵璀璨的烟，如同降下漫天火雨，火光照亮了大半个夜空，背景中从天而降的暗淡灵魂都成了陪衬。

坐在岸边的瓦丹众人顿时沸腾了，拼命拍着双手，恨不得把脚也用上。

但韶华毕竟短暂，即便是两把威力大的武在毁灭之际迸发的能量，也只不过持续了一瞬就结束了。随着维克托满覆焦黑的重重跌落在甲板上，砸一个大，维克托也发起了对这艘船的争夺。

如果有人待在控制室就可以看到，结界上突然浮现起一个红，然后猛的向四周扩散开，顺着墙上的晶蔓延到被修改过的纹上。

晶瞬间亮了起来，一金一红两光芒来回转，纹路上不时迸发元素火，似乎争抢异常激烈。

沐言受到了这一切，但他也没有抵抗。他又不是哈布隆，几乎将这艘船视为自己的一分。那些纹自从被修改后他就没有再碰过了，现在甚至不用去心权限的争夺战，换句话讲哈布隆分一半心思在全力对抗的东西本质上属于“pve”，而不是“pvp”。

他现在要的，是另一件事。

趁着还拥有控制权，他让船上的甲板全脱落，如纷飞的落叶，迎风而起，径直浸下，游鱼般聚集在船底，重新组装成一个筒状。

接着能源炉被他移了地方，正好是那个筒状的正上方。

随着一声闷响，纳格法尔号能量最密集，尺寸最大，最贵重的件砸破船底，在筒状的帮助下到了冥河。它后面连接着一长串细密的力，在混沌的河中闪着光芒。

这时哈布隆“pve”之旅也行到了末尾，他似乎看到了成功攻略这个“纹副本”的曙光，对沐言狰狞的笑容。

虽然察觉到了沐言的动作，但他固执地认为那是困兽犹斗。就像那些即将沦为俘虏的战败者在最后垂死挣扎一样。

面对他胜券在握的样，沐言不禁有些话想说。

“哈布隆阁下。你现在的自信和我当初一模一样呢。因为自以为是，所以总想着可以主宰这一切，尽偶尔遇到挫败，也固执地认为不过是小问题而已，可以很快调整过来。其实知识也好，实力也罢，这些东西就像一层云雾，遮挡了你的视线，让你距离真相一遥远。

“当然，这怪不了任何人。因为人是一可悲的主观生，尤其是只有“一个人”的时候，理论上不存在走盲目主观的可能，所以无论什么，都终究是在盲人摸象，窥不见全貌。

“我们都拥有不撞南墙不回的勇气，但不一定有这个觉悟。因为太过于自信，所以即便面前就是真相也不肯多走一步，毕竟承认真相就意味着否定自己过去的一切。”

他叹了气，笑：“但我已经否定过了，现在到你了。”

“尽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吧，小。”

哈布隆已经完全控制了这艘船。他正在控制沉到河底的能源炉一升起，四散的甲板也像归巢的燕般飞了回来，筒状裂开的瞬间，河漫去，与能源炉发生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