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曾经协助首杀过这位灰烬公爵，对他和他的手下了如指掌。

以他的知识储备，一定不难发现尼乌德拉就是奥杜因，然后对这位被放逐的灭世者产生惺惺相惜之。这时候只要奥杜因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现，毫无疑问他会彻底倒向对方。

“很好……”奥杜因，他似乎对沐言锐的察力很满意。

“贪婪是与生俱来的原罪，神明也不例外。”

沐言这才反应过来，是将弥娅创世比作创业开公司那个类比。

“在论坛上，（有关）‘wahl-tiid[创世纪元]’那分，（你）还举了个例，我很喜（那个例），但不全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而且这件事虽然是他一手造成的，可这一路上，无论是将伊格诺斯迁暗之幽渊，还是在冥河上突然手杀死鲁，奥杜因的表现都不像一个盟友，反而像是试图将搅浑的人。

“mindoraan-hi-fin-rot？[你怎么理解这个词语？]”

“你知我从何而来。”他问。

沐言。

人总是对自己通过思考得的结论信不疑，越聪明越是如此。 [page]

奥杜因沉默了片刻，仿佛在从久远的记忆中翻找通用语。

“我不是龙，少个官，发某些颤音很难受，像卡着一痰。而且你也知，我是一名学者，有迫症，对方用什么语言提问，我就会下意识用什么回答。”

他在地上写下“diiid[时间的终结]”，然后看向沐言。

“……geh[好吧。]”

沐言心中一惊：“你……怎么看到的？”

再然后，降临赫鲁的他会成为比格雷泽还优秀的隶，心中带着对旧神的怨恨，慢慢回想起那首黄昏之歌，而思考奥杜因与这一切的关系……

“你可以讲通用语吗？”沐言问他。

他伸骨瘦如柴的手，五指就像一截枯的龙爪，灰的指甲十分锐利。

“我想你应该和我一同来自《黄昏纪元》，或说地球吧。撇开其他东西不谈，你对格雷泽老师讲过一句‘橄榄枝’。据我所知，洛坎和赫鲁都没有这植，而这个典故自《圣经》，相传诺亚和他的妻乘坐方舟，在大洪中漂了40天以后，搁浅在山上。为了探知洪是否退去，他放鸽衔回了橄榄枝。”

“你不想再说什么吗？”沐言追问：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？”

然后他会被奥杜因拯救，就像后者当初从元素之主手里救了格雷泽一样。

沐言指了指嗓。

“所以，什么才是全对呢？”

就像他对哈布隆说的那样，自信使人盲目，如同云雾笼罩在前，看不清真相。那个时候的他一定是这样。

接下来自投罗网的他会被伊苏和拉尔抓住，以神眷者的份献给伊卡莉。

……

“问题太多了，一个一个回答。”他慢吞吞地说：“我看过《黄昏编年史》，太多错误。”

奥杜因沉默了，仿佛在回忆许久之前发生的事情，良久才重新开。

和目光闪烁的沐言相比，穿黑袍的奥杜因就脆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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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杜因明显愣住了，半晌，他才用通用语问。

对于这样一条腹黑的龙，沐言是断然不会全信的。要不是很早就察觉这些，他到现在都被对方牵着鼻走，这次借他的帮助化解危机，是他第一次占据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