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能来到赫鲁，不也多亏了伊卡莉那个女人吗，你觉得她是否真如你那个比喻中说的那样，将这笔无法使用的钱完全下发给员工，然后不多过问？”

沐言想了想，试探着问：“她并没有这样，而是役了自己的造？”

“比那还过分。”奥杜因摇摇：“人类的贪婪最多葬送自己的命，但神明的贪婪，可能葬送整个世界。伊卡莉的，远不止役。”

“面对新的力量，三位理者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法。

“我的兄长让那些龙回到了霍加斯的龙窟，从此不再现在世人面前。

“坎洛什则亲自现在人类面前，告诫他们信仰只是一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学习与创造才是人类自最好的。可惜他失败了，甚至起到了相反的作用。他的突然现，不仅没能使人类从愚昧中走，反而愈发定信念，以至于他收获了数以千万的信徒，直到今天，整个牧平原的人类和卡德拉地上的兽人依旧在追寻圣言者的脚步。”

奥杜因讥讽：“观察者阁下一度被自己的造气得发疯，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现在他们面前。但即便如此，人类对他的信仰还是那么虔诚。而且和他比起来，伊卡莉简直就是个彻彻尾的失败者。

“她对这新力量产生了无穷的兴趣，在这一上倒是和她厌恶的法师有些类似。

“为了获得这力量，将自己的造汇集起来，剖开他们的，从中寻找信仰之力淌的路径，想解开其中奥秘。最早的元素领主，除了你所熟知的那些以外，还有数十个，其中大半都被她这么折腾死了。你看到的只不过是幸存者而已。

“她的贪婪最终招来了恶果，元素领主的消失让环濒临破裂，元素汐突然紊，激烈动的澎湃元素每时每刻都在掀起地震，海啸，狂风，暴雨，原本安详宁静的洛坎有如世界末日一样，坎洛什预见到的一幕提前到来了，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会这么快。

“于是他不得不打自己的计划，在两个世界分别提前下一棵树，洛坎这棵叫伊莫特鲁，赫鲁的叫伊格诺斯，两棵树的树纠缠在一起，联通两个世界，以此为通，他将洛坎所有的澎湃元素都转移了过去，才解决这场危机。

“于是洛坎只剩下了死寂元素，这个女人沉寂在破裂的环上覆盖了网，以此来加自己对世界的掌控，同时约束坎洛什的造，让人类无法接到世界的本质。

“但她明显低估了人类，坎洛什的造虽然因为来到洛坎而变得弱小，但在艰难的环境中迸发一罕见的求生，在祈求神的庇佑无果后，他们开始加速繁衍生息，文明逐步升级，很快建立了比赫鲁更加复杂的社会结构，也有了第一个传奇法师的诞生。你或许知他的名字。”

“我知？”沐言检索了一遍记忆，人类历史上有名的传奇法师举不胜举，即便他也没有全记住。

但既然对方说他知……

“曼加扎？”他试探地问。

奥杜因。

“他突破网的桎梏，成为传奇法师那天，也是决定了法师们宿命的一天。传奇法师会在不经意打破两个世界间的隔阂，然后以为桥梁，连接两个世界。换句话说，他可以‘唤醒’周围沉睡的元素，让它们恢复活。

“事实证明，坎洛什到了，不同于龙和元素领主，他的造拥有无限可能。

“但这对伊卡莉而言是个坏消息，因为即便是她也只能掌控死寂元素。但弱小的人类，为二代造的他们却能掌握两，所以她不惜打破规则的束缚也要对其手，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
“什么规则？”

“似乎是对理者的约束，他们只能掌控自己造的生死，无权涉别人。所以在杀了曼加扎以后，作为惩罚，伊卡莉被永久限制在了网之上，永远无法踏足洛坎大陆一步，只有一丝微弱的力量可以透过隙，但这也足以捕捉其他晋传奇的施法者。这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变过。

“那个女人就像盘踞在蛛网上的硕大母蛛，时刻警惕，防止有人破坏她的网。”

“可……其他两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