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积极的方向，但对目前的情况而言却不是什么好消息，沐言要阻止这一场战斗，却不能暴自己的份，也不能暴史矛革的存在。

他漫无目的地向上走着，随手拍打墙升起蓝鬼火，或是从暗格里拿备用的晶石，熟练地就像在自家后院一样。

“笃笃笃。”

三影先后从树上掠过，动作轻柔，被惊扰的飞鸟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一力量扯回了树枝。

天呐，你这胡思想的病什么时候改改。他用力拍拍脸颊，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白岩矿场外的白桦林里，大雪纷飞，冬日的沉闷被一阵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打破。

你面对的可能是一条龙，德列斯，稍有不小心就会送命！

“哼。”

不过很可惜，这位对艾玛的示好并无反应，始终绷着张臭脸。

类似的委托佣金不菲，但也极度危险，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银月城的灵杀过来，因为灵和半灵在小时候并无区别，所以他们会被误认为是灵贩。

“或许他喜男人。”德列斯不无恶意地想，珈蓝的贵族圈并不净，他当佣兵的时候过好几趟类似的买卖，在横断山脉附近，护送对象都是和娃娃脸差不多样的幼年半灵。

德列斯抬起，天空灰蒙蒙的，什么都没有，仿佛他的猜想是个笑话。

“那之后呢？”德列斯当时这样问。

和他同行的两位灵斥候，年纪小的那位也有177岁了，然而还是张娃娃脸，得艾玛的喜，也得其他男的厌恶。

我为了这次任务请了半学期的假，希望能赶得上。德列斯突然冒这想法。

一时间我们的学者脸上漾起猥琐的笑容。

德列斯瞥了两位“长耳朵”指尖残存的光芒，收起艳羡的目光，了自己的甲。

智者为最坏的结果准备，愚者总是盲目乐观，我是个聪明人。德列斯想，他一气，肺叶的冰冷空气让躁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。

老佣兵在酒后告诉过德列斯，每当这个时候，只要大喊“n短尾鹿”就好了，这在灵语中是混血的意思。

雪和隐晦的寒冷而言，他应该恢复了寒语者的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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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不会去白岩矿场正面呢，德列斯想，于是他也不回地往北边走。

德列斯哼了声。他知对方这是在讽刺自己长得不。娃娃脸的通用语音复古，像学院的历史课老师，那老爷会十三语言，他的课也是考最严格的。

“矮脚，保持警惕。”

不是谁都有灵那样天生的元素亲和，也不是谁都有他们那样悠久的寿命。

“或许我可以这样”沐言突发奇想，“他们不是来找疯巫妖的吗，我送他们一个就是了，这个世界还有人比我更了解真正的疯巫妖是什么样的吗”

娃娃脸灵传音过来。

这是“停止前”的指示，考虑到法师的力存储以及赶路速度，他们现在探索的区域已经是一天的行程了，而且前面就是白岩矿场，接下来应该分查看。

“看那个灵的格，如果平和一些，就会放你一，但如果他是克拉克家族路西安的家族那定的血统论认定者”老佣兵一个不寒而栗的表情，“他们会痛下杀手，因为每一个半灵的诞生都是对灵的侮辱。”

两名灵对视一，一个往西一个往南，三人成一百八十度摊开，各自消失在树林里。

环顾四周后，他突然停下来，在树上敲了三下，像只啄木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