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儿谆谆告诫，百灵鸟只是答应了。那上官婉儿似乎对这个徒儿很看重，又给小姑娘指了一些武功修炼的技巧和难，叮嘱了几遍江湖风险，不多时便也独自离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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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级别的手，是可以一个人就能给一个江湖势力带来大麻烦的那。这样的人在大江湖中屈指可数，师傅我日后或许也有与他相对的时候。此次破碎虚空的成败，其实更大的机会是握在你们这些玩家的手中。有些事情我不便多说，你心里有数就是了！”

阿飞差了。他瞪大睛，诧异：“你竟然能说这样一番话来，是什么给了你这个的悟？百灵鸟吗？”

青笑：“阿飞大哥真会开玩笑，你怎么可能被追被砍呢？那些论坛上照片我都看了，不如当面见阿飞大哥来的真实。你可比我想象中要帅多了！”

说到这里她咂咂嘴，似乎嘴里有什么好东西一样。

从心里说，他并不希望少年这么理解这个江湖，但少年说的就是某现实。在这个游戏虚拟的世界，拳大就是理，这原也是各游戏世界最固的现象。就像是今天的百灵鸟，以及那日武当山下的龙九九。因为虚拟世界对德规则和生死的漠视，玩家们越来越信奉力量就是一切的准则，动辄杀人夺宝，倚凌弱，并以此作为血的标记。

百灵鸟皱了皱秀的鼻，握了手中长剑。

“是，阿飞大哥！”

阿飞有些惊讶，他看着青，一时有些无语。

“恩，拳大就是理！或者说武功就是理！”少年握了握拳，忽地这般。

阿飞闻言哈哈大笑，拍着他的肩：“看来闯江湖，也让你更会说话了。不过这是个游戏，你看到的只是我的虚拟成像罢了，可不要当真了。你知，系统允许调整一定程度的颜值的。”一旁的林小小就小声提醒：“青，我带你玩游戏，可不是要让你沉迷于此，别分不清现实和虚拟啊！”

阿飞缓缓收功，摇：“这只是你的错觉罢了！方才我用内力助你疗伤，伤势只是好了八成左右。但寒的内力有助于伤消，所以你会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了。不过以你的内功，还需要打坐调息，大概要半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。在这段时间不要用武功。”

青对阿飞十分钦佩，已经快到了一盲目的信任了。不过完了他又不好意思的补充了一句：“阿飞大哥，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的真面目啊！”

“阿嚏！”

“我不相信，他真的这般么？”

青打了一个嚏，然后顺手裹了他的新手服。下夏日炎炎，但对面却是寒气人。一透着白雾的寒气正在他手臂之上仿佛有生命一般旋转，几个呼之后，寒气散去了。青握了握拳，惊喜：“好了，好了，内伤都没有了！阿飞大哥，你真是太了！”

青却笑：“我知的，这是一个游戏。不过它也是一个江湖，也有江湖的恩怨和规则。”

阿飞一愣，想起上一次他还是带着易容面的。他笑：“我这张脸到可见，随便去论坛搜索一下就是了。在那里你不止能看到我的正面像，甚至是大量的黑镜，比如我被砍被追什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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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飞嗤声笑：“江湖理，哈哈，江湖还能有什么理？你不妨说来听听！”他对这个少年的印象不错，仿佛当年初江湖的他。

阿飞并不想给这个少年什么说教，他知随着江湖经验的增长，这少年会认识到更多的东西，而不是一句“拳大就是理”。但少年的下一句话让他吃惊了，少年说：“阿飞大哥，我觉得这个江湖虽然号称武侠，却没有什么真正侠义的东西。你说是不是？”

百灵鸟摸着红红的小脸，“我总觉得师傅和这阿飞动手之时并未用全力，否则他哪里能站在师傅面前嚣张了......”

看着上官婉儿那衣衫飘飘的背影，百灵鸟暗自神，好一会才一握剑柄，用手指着嘴自言自语：“武林盟主......哼，厉害是厉害，不过你一个人还能上天不成？既然你认识那呆呆脑的小，那我偏去找这个小玩玩，顺便也试探一下你这个武林盟主的浅。师傅让我不能杀他，没说不能玩他啊！嘻嘻，那小的脸还的呢！”

上官婉儿却是叹了气，：“百灵鸟，师傅给你一个忠告。你这段日要谨慎事，也不要去找那少年青的麻烦了。若是你想要修炼剑法也可以找其他人，我听说这风铃剑法有十个人正在修炼。苦命的阿飞虽然是一个玩家，武功见识却足以与我们npc比肩，我现在或许能压过他，但假以时日，他......这个江湖，毕竟还是你们玩家的江湖。”

青脸一红，不好意思：“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，是大江湖的论坛上一个帖上说的。不过我觉得这个帖说的很有理。就比如今天，我就经历了很多事情，也明白了很多的江湖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