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换质？这手段，在盛世倒可以一试。但放在这场世里，还是算了吧。看看公孙祖，直接就吃了两个儿。

结盟？”

“好说了。”

“黄老先生，莫非还有事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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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原先可有女儿？”

“既然如此，只能真心付真心。”左师仁淡笑。 [page]

吃得咬牙切齿，但终归吃了下去。

当然，对于执掌恪州的黄家来说，实则并不算多。

黄充闻言，脸变得喜起来，急忙又往后招手。

蜀州要破开围困的局面，而左师仁，是想着打下沧州，却顾惜什么名声，不敢开灭皇朝的第一枪。

徐牧沉默了会，陷沉思。

“另外，再送一个消息给蜀王。”

若是左师仁兵，无疑，是证明了愿结同盟的决心。反之，蜀州只能靠自己。左右，蜀州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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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充笑了笑，“我有一个族，自小熟读兵法，让他蜀州，随蜀王个裨将。”

十万两银，很值了。

“黄之浒拜见蜀王。”不多时，一个年轻的儒雅小将，踏步而，跪在了徐牧面前。

左师仁想了想，“你我都是初次见面，却偏要定下这样的大计。你不信我，我同样不信你。无非是利益使然，你我才能坐在这里。”

“什么消息。”

等车近了，再打开，徐牧才发现，这车里，装的都是一箱箱的银锭。

黄充顿了顿，往后一招手。不多时，便有两辆车，缓缓行了过来。

“黄老先生，让你的族过来吧。”

黄充，当真是世求存的人。这更类似一投资，换句话说，若是哪一天徐牧势大，这个黄家族立了战功，很大的可能，能保全黄家。

但这样一来，蜀州积粮铸，要等到猴年月了。

左师仁沉默想了想，之后，将放在地上的半边饼，忽然拿了起来，慢慢嘴里。

“对，一个家中落的破落。但不知为何，他去了沧州之后，忽然就富贵了。”

“并非要上攻打沧州。我估摸着，沧州那边会想办法，先行夹攻蜀州。到时候，我徐牧恭迎陵王。”

“应当是有，小时我也曾见过一面，似是长得很丑，蒜鼻风耳。”

乍看之下，至少有十余万两。

徐牧也没有久留，带着人，准备赶回蜀州。却不料，这时候黄充的人影，又现在江岸旁边。

当然，若是战死了，或者是个废，也不过是浪费十万两银罢了。当然，徐牧更愿意相信，老谋算的黄充，敢送来的人，不会是泛泛之辈。

“黄老先生，这是何意。”

只等左师仁离开。

“沧州的苏大贵，原先是恪州人。”

徐牧估摸着，像陵王左师仁那边，同样会有黄家的人。

“徐老弟，再饮一杯。”

……

这一下，徐牧算是明白了。

江风之中，两人心照不宣，各自拿起了酒杯，一喝尽。

“恪州人？”

“若不然，你我互换质？”

这已经算是，徐牧放低了一阶姿态。

就好比，不能都放在一个篮里。

共同的利益，一场摇摇坠的结盟，似是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