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，我爹不老。”丘小影哼了一声。“就是上有几白发，下颌有几白胡罢了！”

陆伯仁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椅上，看起来没什么兴致，丘大山倒也不怪他——对方还是个年轻人，突遭如此噩耗，低落一些也算正常。

“这菜是我女儿的。”丘大山虽然炼丹平一般，但为人事的理知得很清楚。他暗自揣测，陆伯仁这些日来听多了别人无关痛的安，现在估计已是有些烦了，自己只需像往常一样关照他就可以了，于是将自己面前的碟往他那里推了一推。“我女儿的手艺不错，陆师弟也一起尝尝吧。”

这四样菜，都是西南一带的味，算是陆伯仁的家乡菜。因为在禅心寺里，往来都是僧人，不便吃得太重味，所以这几菜里没加多少辣，这么一来反倒是凸显了材的鲜来——只是看陆伯仁现在的情绪，对这些菜肴无甚兴趣。

秘术，仿佛是差了意思。

陆伯仁还是那派谦和有礼的样，只是显得有些冷冰冰的，没了以往的活力。此刻，他手里正端着一个盒，站立在炼丹房的门。

真武观陷落，掌门冲玄真人战死，这两桩噩耗几乎让陆伯仁完全换了个样。他脸上已经很久没现过笑容了，与人谈话的时候也提不起什么神，只有和人谈及丹的时候能提起些气势来。

两人说笑了一阵，丘小影看着丘大山开始吃饭，就连忙跑去了，说是给陈先生备的饭菜一会儿就要凉了。

“爹你也不必太过辛苦了。”丘小影的珠转了转。“你这把年纪，想在炼丹术上再有境也不容易，实在搞不懂的话，就别对自己太苛刻了——早些把秘术传给女儿也好啊。”

丘大山在心中默默叹息一声。两人的关系谈不上有多密切，这样光吃饭不说话，显得多少有些尴尬——还是得他找些话题来聊聊。

正吃着女儿亲手烧的菜，却听到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。

看着女儿跑去，丘大山不由得脸上一阵笑意。

读书人在吃饭的时候一般不会多说话，但陆伯仁和丘大山都是江湖中人，对此没有什么忌讳。

“你爹还没老呢！”丘大山听着前半句话本来还有些动，没想到在最后等着自己的是这么一句话，不由得苦笑着刮了刮丘小影的鼻。“丹无止境。你师祖七老八十的时候还在苦修，你爹现在这把年纪，谈什么‘境不易’？”

“陆师弟，为兄这些日来一直在研究你给我的那门秘术，现在算是有些展了。”丘大山夹了一筷陆伯仁带来的猪放了自己碗里，这猪闻着有辣，他需要蘸着米饭吃才敢。“这门秘术，确实神秘非凡。以我观之，这门秘术的要义，在于将自内力分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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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晚不晚，我最近饭量大得很，正愁这些饭菜不够吃——你且来说吧。”丘大山让过了陆伯仁，然后小心地将门关，拉了一个凳来请陆伯仁坐下。

“怎么回来了？”丘大山有些吃惊地走过去打开了门。“咦，陆兄弟？”

“闻听丘师兄这几日来钻研丹十分辛苦，在下特地带了几饭菜给丘师兄补补——唉，只是我好像来晚了。” [page]

“那就谢过丘师兄了。”陆伯仁了，从自带的盒中掏一副碗筷来，又将四样厨心烹制的菜肴端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