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到那片金质的一刹那，他再一次觉到天旋地转，仿佛自己被扔在了一个四窜的太空舱里。

“天上天下，唯我独尊……”“诸法无我，涅槃寂静……”“无耳鼻意，无声香味法……”

“哇，这是什么？”柳依赞叹了一声。“看起来好漂亮。”

“曾经有众多僧在这座塔里修行过吧。”他指着那金质说。“他们中有许多人没能活着走去，在这里寿尽而死，但他们大概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来。”

老僧中，一首吴能非常熟悉的偈传扬而，直汇吴能心。

“在上面！”他猛地抬起了“永恒火把”，睁开向上观瞧。

等等，如果说和魂银相似的话……

他闭上了睛，然后开始默默捕捉起心间那一缕灵动。

吴能睁开，发现自己正置于一天福地之中，周围端坐着无数穿着袍的僧人。这些僧人各自闭着睛，轻声诵经，无数经文声从他们的中升起，仿佛汇聚成一富有禅意的音乐，在他的耳畔不断回响。

待完了应急预案，吴能一只手握住魂银，另一只手向着那团金质摸索而去。

“吴能，你自己小心啊。”柳依有些不舍地退后了几步。

吴能犹豫了一下。显然，他不觉得菩提塔中绝对安全。只是前这东西带给他的觉，虽然非常诱人，但又不像是有什么陷阱在内。

就像是魂银？

吴能皱了皱眉，他刚才没说谎，这一层确实带给他一异样。但下眺望四周，也确实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。

“要不，咱们拿一下试试看？”旁边的胡正信提议。“菩提塔里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吧？”

“听你的意思，有像是‘心灵之光’之类的东西呢。”王钰在一旁接话。

无数僧侣的诵经声从耳边传来。

只有王钰看起来还算冷静，但也可能是因为他背上还背着一个人，完全错不手来的缘故。

再看向远，在一棵耸云的菩提树下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双手合十，正笑看着他。

“类似于灵魂之类的吧，大概。”吴能解释。“毕竟这里是神州啊，有这样的东西也不奇怪吧？”

胡正信的个最，此刻他有些犹豫地搓着手，看起来很想伸手把那东西拿下来。

“漂亮”两个字可能有些太过简单了。在吴能前，菩提塔第七层的屋附近，一团模糊不明的雾气在缓缓动着。这团雾气看起来金灿灿的，焕发一阵珠光宝气，看起来价值不菲。

所谓“心灵之光”，是吴能和王钰都看过的一本经典网文里的设定，指的是大能者所有的特殊能力，类似于at力场。

“柳依，胡兄，老王，你们稍微离远一。”吴能这么说着，已经将魂银召唤到了自己手边。魂银这东西，目前的作用还没有挖掘殆尽，但吴能十分确定这东西和人类的灵魂有着关联。在这场合，也许就能派得上用场了。

想到此，他的神愈发炽。

“嗯……既然是僧大德的遗留，而且觉上又没有什么危险，应该不会事儿的。”吴能吩咐。“但是以防万一，如果我发生了什么异常，你们立刻从塔里去找善提禅师来救我。”

的确，从中央向四周观望，这一层几乎空空如也，什么东西也没有留下。

吴能的咙颤抖了一下，他觉得自己知这东西是什么了。

“佛在灵山莫远求，灵山只在汝心。人人有个灵山塔，好向灵山塔下修。”

“一些东西？”王钰有些困惑不解地问。

吴能的格就是如此，遇到这有意思的东西，他是绝不可能视而不见的。

柳依就不必说了，她的两只睛被已经被这团金质占满了，此刻正“噗铃噗铃”地闪着光。

虽然吴能觉得，这些死在这里的僧人，大概没有那么的实力，但这些多人的心灵力量聚集在一起，也许能造就什么大的存在也说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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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说起来，这东西带给他的觉，似乎有些熟悉，又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可能。

“稍等，我再好好知一下。”

看到这团金雾气的那一刻，吴能突然产生了一想要将这团雾气据为己有的觉——但也不只是他。
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吴能皱了皱眉，使劲用手指甲压着自己的手背，试图用痛觉让自己保持清醒。“看起来模模糊糊的，但是偏偏让人很兴趣——”

“有必要探索一下。”他下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