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他还能是谁？”

真说起来，这“绩”制度原本就是善提禅师搞来的，他不过是萧规曹随罢了，就算挨骂，也是善提禅师挨骂，吴能自觉此事和自己没什么大关系——虽然他和柳依等人确实为制度的施行补充了“一”小细节。

“……我娘曾经跟我说，她觉得这‘绩’制度很是麻烦，不如以前用银两铜钱等方便，觉得盟主和吴掌门推行这个制度，是在‘与民争财’，私心太重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取过一张纸，然后拿起笔蘸了蘸墨，在纸上描画了起来。

“第二个案件，是邹长生找了包括莫潇湘在内的几位炼丹术士，违法收购丹药。只是他目前还没来得及实施，就被我们发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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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潇湘？用银两收购丹药？”吴能自言自语。“看来这位莫掌门的能量，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大呢……”

柳依、周娜娜和胡正信也围拢过来，看着他将一个又一个人名写在上面。

——真是说曹，曹到啊。

“好问题。”吴能了。

吴能打开了门，让胡正信来，然后重新将门关好。

“无妨，她有些怨言也在情理之中。”吴能满不在乎地说。

“那么，第一个案件的作案者呢？”柳依问。“他知不知莫潇湘和其他人的易？”

“这事情有些怪异了。”柳依看到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，才谨慎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。“如果调查不到其他的嫌疑人，那拥有最大嫌疑的还是邹长老。现在是多事之秋，我怕会有人借此生事。”

“第一个案件，是三位正的炼丹术士遭到袭击的案件。他们被袭击后，炼丹房中的丹药也被抢夺走，这个连环案件的作案者，目标可能就是这些丹药。”

“确实有些蹊跷之。”胡正信沉。“受害者告诉我，之前有人想私下用银两收购他手里的丹药。”

“这三个案件看似相互独立，但很可能是互相联系在一起的。莫潇湘自己就是炼丹术士，为什么要收购其他人手里的丹药？”他问。

“谁？”

“我倾向于他知这一。”吴能接着胡正信的话继续说。“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。在我们的激励制度下，炼丹术士们现在都倾向于把手里的丹药尽可能多地换成‘绩’。如果抢劫案件的作案者随意挑选目标，那他很可能抢不到多少丹药。”

“没有。其中一个还没完全清醒，另外一个也只记得有人用力敲打自己的后脑把自己震，接着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我们的保护之下了。”吴能答。“胡兄现在应该还在调查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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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她想倒卖给邹长生？”周娜娜有些不自信地回。

“似乎两可能都存在。”胡正信喃喃自语。“可能他知这一，所以才对易的双方下了手；也可能他不知这一，纯粹是机缘巧合才找上了这两个人。”

“吴兄弟，是我。”胡正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来来回回地问了秦雨许多问题，秦雨把自己知的都说清楚了。然后吴能便让慧觉和尚带着秦雨先离开了。

“bingo。”吴能赞叹一声。“莫潇湘很可能是想通过倒卖大赚一笔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只有莫潇湘这准备和邹长生邹长老私下易的人，才会在手里留下更多的丹药。”柳依沉。“而抢劫者很可能知他们的易，之后利用了这场易，完成了自己的目标。”

“绩制度看似麻烦，但实施过程中却十分公正，免去了以往货币制度的很多弊端。”柳依非常犀利地指。“令堂这么说，实在是对我们有些成见。”

“前面两起类似案件的受害者说什么信息了么？”周娜娜问。

这么说着，却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第三个案件，则是莫潇湘找了另外一位受害者，试图收购丹药的案件。这个案件目前还不甚清晰，要等莫潇湘醒过来之后，我们才能知详细的情况。”

“是个女人。”胡正信回答。“也不是的人，是正三足派的掌门莫潇湘。”

“啊，我娘也就是随便说说，绝对没有和吴掌门你对着的意思，掌门不要误会啊！”秦雨急急忙忙地补充。

“现在咱们所知的情报，至少指向了三个不同的案件。”吴能一边描画着一边总结。

“这个我们已经知了。”周娜娜有些失望地回答。“是的邹长生吧？”

“胡兄，调查什么结果了么？”吴能问。

“邹长生？”胡正信有些迷茫地看向了周娜娜。“和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
吴能和周娜娜对视了一，各自中都了些怪异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