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的话，我们就放人；反面的话，就留下郑义。”

“胡兄所言甚是。这两办法各有利弊，只是我暂时还想不明白该怎么办为好。”

“我刚才刚想到的。”吴能回答。“既不放了郑义，也不把他留在自己手里。”

曲震天和吴能又继续攀谈了几句，吴能尽力安，才算是请曲震天暂时离开。

曲震天拉着邹长生走了屋里。片刻之后，昏睡着的郑义现在了两人面前。

“这事儿也不奇怪。”胡正信在一旁说。“郑义素来嫉恶如仇，在正之中很有号召力，也不敢轻视了他。只是下，咱们该怎么办才好？”

“无非两条路，或者放，或者留。放了他，那就是大家都当作无事发生，此事告一段落；留下他，那就是我们在暗地里把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和势力挖来，一票大的，在下次大战之前把隐患清理掉。”

“曲长老怎么看？”吴能问。

“呃……”胡正信有些无语地看向这枚铜钱消失的方向。“吴兄弟，这该算是正面还是反面？”

“曲某还能怎么看？”曲震天嗟叹一声。“在下就直言了：曲某自从听到这些谣言，就立即展开了调查，丝毫没发现任何中人牵涉其中。只怕这次，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们。”

“这事情有意思了。那些丹药的事无人在意，受伤的炼丹术士们也无人关心。”吴能突然开。“只有这位郑老前辈，他一消失，正两全都坐不住了，各人等都要来刷一刷存在。”

送走了曲震天，吴能站立在桌案之前，沉默良久。

“没错，我打算把他送到曲震天那儿去，然后看看他接下来的反应。”吴能乐呵呵地回答着，似乎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特别有趣。

那弟应了一声。过了几分钟，邹长生急匆匆地赶了来。

第二天早晨，曲震天醒得很早。他了睛，正打算叫佣人来服侍自己洗漱，忽然发现自己屋中多了一个奇怪的麻袋。

吴能了，胡正信所说，和他想到的也差不多。

“如果曲震天真有这个勇气，那说明我先前给他的打压还不够，”吴能毫不在意地说。“若是如此，我就只能杀了他给郑义报仇了。”

铜钱猛地飞起，在空中旋转了几周。

是正中的前辈，被抢的又是正之中的炼丹术士，怎么也被牵涉其中了？”

吴能说完话，从胡正信手中接过铜钱，然后用力向上一掷。

“对，我就是这么想的。咱们扔铜钱，决定最后的置方法吧。”

“不瞒吴掌门，正是因为涉及此事的都是正中人，我们才遭到了怀疑。”曲震天叹息一声。“现在外面有言，说那些炼丹术士被袭击都是我们下的手，我们自己了坏事，之后又栽赃给了郑义。这么搞下去，只怕用不了几天的功夫，正两就会离心，到时候不知还要多大的麻烦。”

“胡兄怎么看？”吴能请教。

曲震天猛地一惊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自己睡前，这屋里还什么都没有。

曲震天小心翼翼地走了自己的居室。

“咱们——”胡正信的咙颤抖了一下。“哪来的第三办法？”

吴掌门，真会玩啊……邹长生不由得这般想到。

“请邹长老来。”他对着门外的一个师侄吩咐。

然后，吴能还没来得及伸手，这枚铜钱已经掉落在了地上，接着在地上了几圈，最后到了柜下面。

“吴兄弟也不必太过担忧。”胡正信安他。“既然你想不明白哪一办法更好，那就说明这两办法都有优势，你选哪一都不算是错。”

“你该不会是打算——”

胡正信一愣。

“这不好吧！”胡正信连忙反对。“万一曲震天杀人灭，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胡正信有些无奈地从衣服里掏了一枚铜钱来。

曲震天猛地了一凉气。而邹长生则是已经将前因后果串联了起来，脸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
“要是这样的话，那我倒是有一办法可以决定我们接下来的方向。”吴能沉。“胡兄，你手上有铜钱么？”

“——天意啊。”吴能轻叹了一声。“我早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展开，这在小说中也算是一很常见的路了吧。这样的话，我就只能采取第三办法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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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，一黑影背负着一个大麻袋潜了曲震天的屋中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麻袋留在了屋里，然后黑影悄然远遁。

而现在，屋中已经多了这么个麻袋来。

“吴兄弟，你不会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