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走大鹏家的时候，把这个所有的救济钱都输完了，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老黄失魂落魄，他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，上桌之前下定决心只玩两把，可最后还是输给自己的贪念，他用力的给了自己两掌，恼恨自己不争气。

老黄纵下栏杆，拥抱着微凉的气，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自在。

残疾，老婆也没有，又有什么值得追求的事情了，多动一也是浪费力气。

困窘的生活中，老黄也就剩下这享乐了，为了这享乐，哪怕是接下来半个月都吃不饱也心甘情愿。

有人跑过来喊老黄，老黄打开门发现是村东的赌徒大鹏，他还没张嘴老黄就知他找自己什么，这个大鹏是个赌徒，好赌如命，饭可以不吃，觉可以

只是过来许久，老黄觉自己还是没有碰到微凉的江，也没有在中的窒息，他不由得疑惑的睁开，发现自己正飘在空中，还且还缓缓的飞会回栏杆后面落下，方天行站着他面前说：“你既然能有勇气死，为什么不能有勇气生。”

回到家，家里糟糟的锅台上黑乎乎的一片，那是郁的化不开的油渍，床上也是糟糟的，家里老伴前几年就去世了，这些家务老黄也懒得打理，老黄径直躺在沙发上，几烟，麻醉自己的灵魂。

落魄的走到江边，老黄翻过为了保护行人的栏杆，骑坐在栏杆上，看着脚下汹涌的江，老黄只觉得难得的自在，生活太压抑，自己一直靠着那救济金活着，如今钱输光了，自己也不该留在世上，只该葬在这江中了。

不睡，可是打牌是肯定忘不了的。

老黄实在经不住大鹏的劝诱，答应他玩两把，只是赌之前只想玩两把，到了桌上又哪里忍的住，一开始还是小赢的，这让老黄觉得自己会否极泰来，是不是转运了。忍不住玩了几把大的，后来就一直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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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鹏开果然是预料中的话，没等他说完，老黄就摆摆手说：“你不要找我了，这次发的救济金本来就比以往少，吃饭都困难，哪里还有钱赌，再赌的话只怕是当掉也不够了。”

看到方天行是之前发救济金的人，他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，他对方天行说：“你能再发救济金给我吗，我钱输光了，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
回家，这次的钱比之前少了许多，原本还能买一包烟的，可是现在钱这么少让老黄有犹豫，如果再买烟的话，接下来的生活就有捉襟见肘了。

输光了一个月的生活费，今后还怎么生活，只怕是西北风都喝不到，走上路上老黄觉得自己就该死了，这么苟且偷生也没什么意思。

哎，狠下心来，老黄还是买了一包烟，烟能化解他心里的烦躁，老黄能从中获得片刻的宁静。

可是大鹏却是不依不饶，拉着老黄的手，对他说：“玩小一就可以了，有赌未必输，玩两把试试手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