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白张了张嘴。

太白愣住。

太白金星很清楚，这名老者，太上老君，是多么恐怖的存在。

太白想起广寒仙。

因为他知，面前的老者说来的话，绝对不会只是说说而已。

老者接过童递来的茶碗，示意中年男也品尝一二，不急不缓：“七十二地煞本事已经不小，寻常时候足以扫平天下。但我听说，这回释门派下界的，是飞鸿大士？”

半响，他失声：“这怎么可能？李晔跟释门......”

老君：“是仙帝吧？”

广寒仙转世，现在可是到了李晔边。

不怪他失态，而是一旦这回七十二地煞胜了，飞鸿大士败了，那么往后释门佛域，失去了赖以辅佐的李克用，就将退九州。七十二地煞匡扶的朱温，一统天下，就将无人可挡。

他话没说完，就闭了嘴。

太白再度愣了愣，不解：“此人前世是扶苏、刘协，注定了是无法改变既定命运的亡国之人，这是他的命运，他还能翻腾起多大浪？就算他如今成就不错，封安王，掌大军，伐河东，败李克用，但也不过是昙一现。他注定是要覆灭的，这是命运，不可违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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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帝跟仙廷，确实有区别。

老君再饮一茶，看了太白一：“谁写的命运？”

太白一怔，想了半响，才不确定：“老君的意思，难是说那李晔？可他不过就是一介凡人而已。”

还有灵天神卫小庄。

太白：“仙廷为他写的命运！”

闻听此言，太白神一振，语气也重了几分，声音中充满惊喜：“老君的意思是，这回就算有飞鸿大士下凡，七十二地煞也可稳胜券？”

老君品了茗，仪态闲适，听了太白的话，却呵呵一笑：“你莫不是忘了，此番河东之役，天机争夺，还有一人，也不可小觑？”

老君晒然：“一介凡人而已？”

那样的话，这回的天下大，虽然现了很多意外，但到最后，门对九州的掌控，还是不会变。

仙帝虽然执掌仙廷，但仙廷派系繁多，有些人未必就会服他。

老者笑了笑：“若是李晔跟飞鸿大士联手呢？”

老者不置可否，“七十二地煞中，陈继真和黄景元还算不错。飞鸿大士虽然悍，但在我门仙廷掌控的地域内，有仙廷相助，他俩还不至于会败。”

中年男重重击节，心绪很不平静，“的确就是飞鸿大士！这事弟之前万万不能预料！那飞鸿大士，是佛域有数的大能，那是何等重要的存在，冒然下界，可能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，佛域他们怎么敢？”

太白不无懊恼：“老君，弟在局中，要各奔波，哪里能跟老君一样，在世外，超然洒脱？”

索也不再藏着掖着，略显苦涩：“老君，这回七十二地煞下界，意在匡扶朱温，驱逐释门僧人，镇压妖族贼，一统天下问鼎中原。这本是十拿十稳的事，但近来我等推算天机，却一片混沌，不知未来如何。不知老君可能示下？”

太白咬牙：“那些人到底只是很少一分势力，不足为患。”

老者淡然一笑：“太白，你这，还是太急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