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，李晔停了下来，看向楚南怀。

“在千年斗争洪中，为了生存发展，迫于形势，各教各派不得不改变。儒教另辟蹊径，转而以治世为中心，替天牧民，所以每逢天下太平时，儒教都会大兴。当其时也，儒士居庙堂之，手握天下权柄，连门都只能暂避锋芒，势力落江湖。不过门自有修行法门，乃世间最完善之系，所以门虽然位在江湖，却能借此跟儒教争夺修士，保持自权威。”

李晔沉声：“你还是不肯说？”

李晔一拂衣袖，这便继续：“天下不，英雄不，白鹿要世争雄，自然不能容忍大唐现中兴之臣，这便是你们要害我们父的原因。然而有了之前千年的经验，你们知白鹿实力弱小，即便有门人成名一时，天下最终还是属于教儒教。与各门相比，你们莫说比不上儒，便连兵家都不如，对方好歹成名的弟更多。”

“所以你们需要竖立一个靶，让他成长起来，成为势力庞大的存在，来引儒释的仇恨，成为他们对付的对象。对这样一个靶，你们名为辅佐，实为谋害。只有这样，在儒释对付这个靶，被分去了绝大分实力的时候，你们的门人弟，才有机会扶植你们真正的君主，在鹬相争的时候渔翁得利，最后问鼎中原！”

李晔冷笑不迭：“我父没有陨落在八公山，反而得袁天师相助，踏真人境，早在黄莉乡一役，就已经暗中现助我。彼时，你便是想要暗杀我，又真有得手把握？而一旦行刺不成，岂不让我父认识了尔等真面目，巧成拙？”

“兵家则索舍弃治国理念，转而专注于征战杀伐之，所以每逢世，兵家战将横行沙场，为人主所倚重，扬名四海青史留名者多不胜数。这两者都找到了各自的定位，也算蓬发展。”

李晔一气，平复心境，这才从来：“天下势力，依大小有教、家、门之分。世间门派，儒释兵并列为四大家，其中儒释可称为教派，势力最盛，所谓儒教、释教、教是也。与之相比，兵家也只能称为家，谓之兵家，势力要弱一线。而白鹿势力最小，虽然被誉为天下第五势力，但每代弟不过七人，只能称之为门”。一座山门而已。”

楚南怀脸变幻不停，良久，他看向李晔，平素向来浑浊无光的眸，此刻却清明如境。

他问：“若白鹿真要害殿下，在殿下初峥嵘、修为尚且不济之时，老直接将你暗杀，岂不省事？”

“唯独白鹿，每代弟不过七人，却个个儒释兵兼修，尤善纵横术与权谋，所以每每都能在世扬名。但也仅此而已。比之其他四门各有立本，白鹿杂糅百家，其实最是四不像，再加上势力弱小，所以千年以来，从来没有真正大兴的时候！”

“但越是如此，白鹿越是心有不甘，越要搅动风云。白鹿的弟，个个自视有经天纬地之材，能够以天下棋盘，以苍生为棋，决定天下走势。所以千年以来，你们前赴后继，从未放弃过努力。那张仪苏秦，贾谊孔明等人，就是你门最耀的星辰，也是无数后来弟的榜样！”

“要成这件事，你们需要这个靶足够大，因为你们争天下最大的敌人门仙廷，就大到难以应对。所以你们前期的目标，就是尽可能帮助他，让他越越好。过往的经验告诉你们，再大的存在，最终都会灭在门手里。这是当然，门可是有仙廷。哪怕那个人势力再大，仙帝要对付的人，他还能不死？哪怕他占据半江山，群雄俯

“但无论是儒释兵，还是白鹿，毕竟传千载，且又以天下为己任，每逢世必要现世争雄，谁不想成为唯一至尊，一统天地，自立仙廷，主宰万生灵、世运转？然而在过往的千年中，虽然世每有大争，但门地位不可撼动，每每成为最后赢家。”

李晔闻言冷笑不迭：“为让天下大，为与仙廷争锋，为使白鹿成为最后赢家！”

楚南怀苦笑：“殿下既已悉一切，不如就请说完罢。”

楚南怀神一变，顿了片刻：“愿闻其详。” [page]

楚南怀喟叹一声，神莫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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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怀不置可否，再问：“既是如此，老又为何要屡次助你？凤歧山之役与河东之战，让你名动天下，得利良多，使今日之殿下，威望、权势、修为皆远胜老安王，看已有中兴大唐之力白鹿为何要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