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王果然仁慈善良，只要我们表现得再恭顺些，让他见识到我们的臣服之心，他一定不会计较我们违抗军令的事。”

李晔忽然抬起手。

取得了共识，黄酋长站起来，向李晔行礼，显得愈发卑微：“安王殿下，因为您的雄才大略，饱受契丹压迫的黄、鞑靼两，才能有从黑夜走向黎明的今天。我们对您的激与无以言表，现在就为你献上草原上最珍贵的礼，希望您能知我们对您的敬畏是多么重！”

黄、鞑靼酋长在吃喝间隙，低声接耳。

他记得他发的命令很清楚，黄、鞑靼两撤西楼城，一应纳降事务都只能由唐军来。也就是说，只有大唐，才拥有置契丹的权力。

而现在，他的命令并没有得到遵守。

这让黄、鞑靼两的酋长，都暗自窃喜。

为失败者和丧家之犬，他们不敢奢求更多。

他的汉话说得很利，这份本事在如今的草原上，除了契丹人之外，并不多见。

在仪坤州，几名酋长因为不服唐军军使的军功划定，因为哄抢战利品而互相拼杀，结果直接被李晔杀掉了所有参与的人，两个落甚至因此而灭亡。

在李晔帐伊始，他们就贡献了大量珍贵的财，还许诺给唐军许多羊犒劳将士，付可谓极大。这样的目的，自然是为了让李晔不再提起那份军令，默认他们对契丹的占据。

一切都很祥和，两的战士都很兴。

黄酋长，还以为李晔只是惊讶，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真实情绪，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：“安王殿下，您可知，这位丽像是月亮的女，是谁吗？”

契丹这个名字消失在草原，堙没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
他了一个割的动作。

队伍中的耶律敌鲁古等人，看到族人亲友竟然都成了这番模样，既痛彻心扉又怒发冲冠。作为草原人，他们很清楚失败的后果和代价是什么。

那个时候，李晔可是没多说一句话，连警告都没有，就直接执行了军法。

李晔的笑容看起来很和煦，让人如沐风，似乎已经忘记了营地外，还有那些正在遭受欺凌的契丹小孩。又或者那些人跟他无关。

“唐朝的皇帝就是这样，只要你表现得谦恭，让天下人都知他们是世间最尊贵的存在，他们就会格外大度。西楼的契丹人隶和财富，真是多得超了我们的想象，有了这些，我们就能快速大起来，到时候，草原的事还不是你我说了算？”

以李晔的阅人无数，也在心中暗赞了一声。

只是他脸上的笑容，却在对方帐的时候，就烟消云散。

战士战败，全家蒙难，酋长战败，全族大祸，这是从来变过的草原规则。

李晔没说话。

她虽然盛装在，貌若天仙，但神空，仿佛已经没了魂魄。

这让他如何能够开心？

李晔神沉了下来。 [page]

但他们没有那样，因为他们没有得到李晔的允许。跟李晔相了这么久，他们很清楚李晔的治军有多严。

不过迎的黄、鞑靼两酋长，都是笑容谄媚，恭敬有加，李晔倒也没有一见面就让他们在大广众之下难堪。

草原上的落兴盛覆灭都很快，许多在历史上留名的大族，长久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任何踪迹，究其由，便是前这副场景。

唐军的军法。

所

早已经怒不可遏的岐王，猛然从座位上飞起，伸手一探，抓住黄酋长的额，也不见她怎么用力，噗嗤一声，对方的脑袋就被她摘了下来。

真正的人就是这样，无论在哪状态，都有相应的，能给人不同层面的官享受。

他们有这个实力。

以就算耶律敌鲁古、萧痕笃这些人，心中悲愤得难以自己，也不敢在李晔面前闹事，他们很清楚，一旦那样了，只会给自己招来灾祸。

但即便是这样，她依然是极的。

他们只能暗暗咽下这份屈辱，想着等宴会结束，能不能跟李晔求情，释放一分契丹人，哪怕只是几千几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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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很想冲去，将黄、鞑靼那些正在待契丹人的家伙，一个个摘下脑袋来。

宴席很闹，李晔居主座，黄、鞑靼两酋长作陪，草原上舞蹈很有特，他们在帐篷里推杯换盏，帐外的两战士，则在为晚间更加盛大的篝火晚会准备。

鞑靼酋长以为李晔已经被所惑，笑着起，颇有些炫耀的意味：“草原上最丽的女人，曾经被无数勇士辛苦追求，但现在，只有安王殿下才能享用，她叫月里朵......”

一个盛装打扮的年轻丽女，被押着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