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
“可服气了？”

冷清犹自嘴：“都是一群自甘堕落的女人，不得数。”

“你们难就不珍自己的吗？”

“假如你们都是良家妇女呢？”

然后她上下打量冷清，见她红齿白，非但没有男人家的英武之气，反而还有些媚。以她多年的经验，只当她不喜这一，谄媚：“英俊或者秀气的小倌儿也有，只要小爷说喜哪一味，咱琳琅阁绝对应有尽有。”

“我们早就喝过避汤了，这辈注定是孤独终老的命。若是真的有，那还不简单，一碗红汤，或者一擀面杖敲下去，就解决了，何须麻烦？”

鸨娘一脸的神秘：“齐爷可曾听说过人？”

琳琅阁的鸨娘见自家姑娘全都被赶了来，以为得罪了大主顾，忙不迭地推门来，笑着招呼。

鸨娘可不想放走这两位大主顾：“新鲜样绝对是有的，哪怕齐爷您见多识广，怕是都闻所未闻。”

“我们也想将自己当人看，可别人谁把我们当草啊？公是来寻作乐的，还是普度众生啊？”

“良家妇女？人家都有贞节牌坊要脸面，得了病自然就是要忍着瞒着，哪好意思找大夫啊？多寻稳婆打听打听。”

儿上前对着冷清腻腻歪歪。一刺鼻的脂粉味，冷清忍不适，往一边躲了躲。

齐景云已经是司空见惯，随调笑：“来回都是这些老面孔，都没有个新鲜样，难怪我这位小兄弟不兴趣。”

“你们经常迎来送往，若是得了那难以启齿的千金病，怎么办？”

长安王朝同样是男风盛行，青楼院里不仅有千百媚的姑娘，同样有生得漂亮的年轻小倌儿。

冷清坐在齐景云对面，直接就给儿们来了直击灵魂的三连问。

齐景云“呵呵”一笑：“看来你们几个没有得了我兄弟的，下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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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清被步步的姑娘得脆站起来，面上显而易见的有腻歪。

“人？”齐景云一愣：“二尾男人？

齐景云挑眉，被成功勾引起来了兴趣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儿们“嗤嗤”地笑：“难怪这位小哥对我们答不理，原来是有顾忌。你放心，我们这里的姑娘有独门的汤药洗浴方，都小心着呢，否则岂不砸了自己的招牌，我们娘姨也不啊。”

“若是不小心有了呢？如果有一方法可以简单有效地避，你们愿意试试吗？”

儿说得轻描淡写，冷清却是一阵心惊胆战。

几个儿摁摁腰包里的赏银，不甘地退了下去。

冷清一见到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顿时就怂了，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搁，惹得一群女人可着劲儿地调笑。

贵宾房间开好，酒菜端上来，齐景云财大气，直接了十个儿作陪，赏钱也阔绰。

“听说几位姑娘不合两位爷的心思，不知这位爷儿喜什么样的姑娘？”

齐景云将杯中小酒一饮而尽：“有钱的要脸，没钱的不要命。就是这样的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