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未必，你是不知，这方品之仗着模样好，段纤细，经常扮成女宅大院，手里又有一些混手段，无辜被害的人不少。这可不是空来风，是他自己引以为荣，每次醉酒之后胡咧咧的。”

其中果真有疑。

王妈瞅见那几块帕，就嗔：“老不是给娘娘您换了帕吗？死人留下的东西太晦气，别冲撞了娘娘您。”

“早就听说这厮跟这个连氏有一，经常夜半厮混，怕不就是事发之后被活活打死了？”

梁祝？

两人不是火不容的吗？什么时候关系又这么好了、

沈临风认真地听在耳里，扭脸对冷清：“如此说来，这方品之就是个狗也嫌的人，仇家一大堆，想要锁定凶手目标怕是不容易。”

冷清越想越觉得狐疑，心里搁着事儿，立即就与沈临风别。

冷清将几块帕摊开在桌上：“你给瞧瞧，识得这上面绣样绣的什么吗？”

王妈便退了下去。

冷清却自顾在一旁神，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
围观的百姓离得远，不知事情真相如何，只当就是这对夫妻行凶伤人。

冷清摇摇：“突然想起在书里看过的一个情节，就是说这男扮女装，诱骗良家妇女的。原先觉得荒诞，却没有想到，竟然是真的。”

沈临风思虑片刻，一时间也无可奈何，更不能定案，只能先命人将这夫妻二人收监，等候发落。

“他成日里就是自己作死，伤天害理，害了多少无辜的妇人，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。”

冷清翻开书页，翻到知秋特意了标记的那一页，仔细地看了一遍。然后又拿那几块帕，让兜兜将王妈叫来。

一回到朝天阙，冷清立即就在房间里四翻腾。

“那本书不是您让收起来了么？”兜兜一面说话，一面转去，取了那本《初刻拍案惊奇》来，给冷清。

冷清将手里的帕了，然后冲着王妈挥挥手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二人还只当是自己下手了人命，心里怕得不行，央告之后相互埋怨，然后被带下去，下大牢。

但是，却一关于凶手的蛛丝迹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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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妈上前仔细地瞅了两：“这个是西厢记，这个是梁祝，这个是……都是些无媒苟合，男女的玩意儿，不登大雅之堂。王妃娘娘若是想听戏，可以到戏班里两个角儿府清唱，前些日，锦虞郡主跟二小就请人来着。”

“她们一块听戏？”

“表嫂？”沈临风提醒一句：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？”

不知，我曾经问过接到书信的衙役，只说那人将书信远远地丢下就走了，眉都没有看清。”

“苍蝇不叮无的，若是这些妇人自己行得正，怎么可能被他搞到手。”

许多人议论纷纷。

“可不是么，听说唱的，就是这个梁祝，不过就唱了一场，锦虞郡主就给赏钱，将人打发了。”

更有许多识得这方品之的，非但没有丝毫的同情，反而还落井下石。

沈临风笑笑：“有些书里记载的原本就是听来的散闻轶事。”

沈临风谢过她，差衙役将她护送回了王府。

“一本书，上次知秋给我的那本书。”

兜兜奇怪地问：“您在找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