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我虽然没有恢复前世记忆，但你也否认不了我是那个人来世的事实。”

“我知这的确很难让人相信，就是我自己有时都把你和溪言当成两个不同的人。”

“那意味着我的一些习惯、说法方式都没了，那个时候的我难就不是我了吗？”

“比如我，当你从俞烟中听到施然时，你脑海里除了能浮现我的样貌外，还能无意识的想到我的一些个人习惯、说法方式等。是这些东西构成了我这个人，但有一天，我也失忆，什么都不记得了呢？”

女帝犹豫良久，忍不住声询问。

“不你能不能恢复这辈的记忆，你永远都是溪言，是我的青梅竹妈。”

这是施然这几天在网络上，搜查有关失忆资料时看到的。

“你刚才说的是何意？如果不能恢复记忆，你不怪我？不找我索命？”

“因为我害死了你的青梅竹妈。”

“当然，类还多的，”施然说，“不过有哪些我不清楚。我之所以建议你看会计方面的，是因为你这辈学的是会计专业。”

女帝过了几秒，微微摇。

“正是三观、行为和见识构成了一个人。”

“这方面也有专门的书籍？”

“就是算账、财务那类的。”

“不说对恢复记忆有帮助，就说万一你真的没办法恢复记忆，你也可以凭借着这个去找工作。”施然说，“你的文凭是985的，比我的好多了。”

女帝的表情虽然还是波澜不惊，但灵动的桃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你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。只是你的情况更为特殊，你失去了这辈的记忆，觉醒了前世的记忆，而你前世的记忆来自大离，你前世的三观和个人习惯全都与大离有关。”

“如此有用的书籍为何不看？”

“但这是我们的思维限制所知。”

“总之你记住这样一句话就可以了。”

施然努力回忆着说：“就像有一句话说，名字是一个代号，它在某程度上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名，而是人名之后，这个人的三观、行为和见识。”

当然也有如那位姓李的相国那般心思沉之辈，女帝就看不他们的心思。

从施然的微表情上可以看，施然这番话是自真心，并非为了笼络她。

“你还喜看这个。”

“你可以不认我，但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
女帝缩了一下：“借我看完。”

“你要看就看吧，等这本看完了，你要还有兴趣，我那里还有别的。”施然说，“不过相对于这个，我更建议你看会计方面的书籍。”

这……

之前就说过女帝好了，施然在百般无法让林溪言记忆恢复后，气急败坏的找她索命的准备。可下听来，施然似乎没有这个意思。

施然抓住女帝的手，女帝挣扎。施然握着，盯着女帝的睛。

“可你现在不在大离，在一个对你而言陌生又格格不的世界，不遇到什么事情、什么样的人，你就会下意识用上你在大离的记忆，所以你才会觉得你和溪言是两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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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话更是无从说起，”施然说，“我说过很多次，你是溪言的前世，你们两是同一个人。”

“行吧，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在说什么，不是我在胡言语，只是我要说的意思，我不能简单明了的表白来。”

“会计何意？”

“我为何要找你索命？”

“我这样说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但施然显然不是，在第一次见面时，女帝就对施然的城府判断：低智如三岁孩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