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船后面拉着小舟，浑焦糊一片的隶静静地坐在上面，看着面，看着星空，看着前面的母女，“也好。人家伴灵也不错。这算是真正的隐姓埋名了吧。世上谁还认得我是张木竹？”

“是。”今天柳依很坦诚，并不像往日那样对女儿隐瞒过去，“娘是柳氏比较旁系一枝的后代。”

柳依说：“此事说来话长，若讲起来，几天几夜也讲不完。简略说就是娘和你父亲在本门派都不受重视，年纪轻轻四闯，有幸加星沙派得以相识，以及相知和相。月下结缘，私定终。可是，为了一些利益，玉柳和拜龙岛用假消息将我们哄骗回门派，我们一些不愿意的事。而且玉柳还命令娘嫁给八王一位手，拜龙岛命令你父亲娶海陵岛一位姑娘。两方完全无视我们的想法。你的父亲为了躲避婚姻，击败包括你祖父在内多名长老，逃拜龙岛，并海上劫亲，救下为娘。玉柳和拜龙岛关系原本还好，因为这件事迅速恶，甚至大打手，伤了不少人。幸好在星沙派上代大师兄的调解下最终事件没能扩大。你的父亲和娘就是因此被逐宗门的。”

柳依叹气：“红颜祸怒人间。母亲的漂亮害了很多人。”

“你父亲是张家本代岛主张震同父异母的亲弟弟，也是庶。”

“有一。”柳依说，“拜龙岛和玉柳于我二人有养育之恩，教导之恩，我们为了私情反抗两家命令，破坏两家的名誉，确实有些不对。但，有些事及底线，不能就是不能。还有，一想到人要与另外的人婚，你父亲和我就觉得特别不是滋味。情是自私的，我们有错，却并不想改。哪怕时间重来，我和你的父亲还会同样的选择。”

今天是初一，月亮躲在看不到的地方。海面有繁星照耀，依旧灿烂明亮。星辰的倒影洒在面，船儿好像行驶在天幕中。柳依站在船，清风拂起她的秀发，柔的面庞在星光的衬托下更显优雅，似那月上嫦娥厌倦了太星的孤寂，来到银河上沐浴凡心。有些调的张漫伏在船上，伸手去抓母亲的影，激起一圈圈小小涟漪，柳寒月的绝世容颜。

小姑娘这句话把柳依说的有些惭愧。情太自私，伤了好多人，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女儿。“对不起，楠空，母亲……”

“母亲，女儿想问，当年到底为什么父亲和你会离开自己的宗门选择来荒山野岛生活？”

“母亲不要再说，女儿不是责怪你。”张漫说，“女儿只是‘原谅’了那个打我的张大小。如果她无缘无故欺负我的话，我一定会报仇的！哼！”这丫气嘟嘟的撅起嘴，好可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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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嘿。”小姑娘自娱自乐，笑得很甜，“母亲长得真好看。”

“这样呀。”张漫摸摸上的伤，“怪不得张家的人对我的态度很奇怪。也算有些理的。”

“呵呵呵……”柳依被女儿逗笑，再次把她抱怀里，“就算你不怪母亲，母亲也怪自己呀。唉~”

“祸”这个词张漫听张说过，她虽不明白它代表了什么。想来一定很有故事。“母亲，你玉柳对不对？”

一大一小两条海蛇拉着母女二人的小船在无垠的镜面上行，想象的话，一定很可怜，很孤单，但实际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凄凉伤，反倒散发无尽的温情和幸福。只要亲人在边，一切都是那么好。

女儿，“走吧，把你的伴灵叫上来。咱们回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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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张漫问，“长得漂亮是多幸福的事呀。”

“母亲，你们后悔吗？”

“父亲呢？他是张家什么人？”

“呵呵，好看吗？”柳依坐下来，轻轻抚摸女儿的，“也许吧。不过如果可以选择的话，母亲宁可丑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