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宇虽然不如他的兄长曹冲那么聪明，忠诚度还是靠得住的。

听完这一切，曹芳哭笑不得。

张昭成有些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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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几天，曹芳召张昭成，讨论天师的经典《老尔想注》和相关术。

曹这是多失败啊，就没人看好他，只有他自己觉良好，举目无敌。

燕王妃在汉中长大，后来嫁给曹宇的时候，边还有几个婢，都是天师的老人，年轻时在益州待过一段时间，知的情况稍微多一些。

。

他本人生在汉中，长在邺城，对益州的事情知之甚少。

他是听说过益州有硝石，也知教中有些年长辈份的弟会炼硝石，但是那些人不是跟着张盛云游去了，就是隐居起来了。

一时间，天要炼丹、求长生的消息不径而走。

天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但张盛云游的确有避祸的成份。

曹芳也没多问张盛的事——他并不关心张盛的死活——直接问起了硝石。

先帝在世时，曹宇受先帝信，常住洛，甚至被定为托孤人选。曹、司懿辅政后，曹宇就被遣回邺城居住，与其他宗室一样，形同囚犯。

原因有两个：一是天师与曹魏宗室的关系比较密切，张昭成的姑姑张琪瑛嫁给了燕王曹宇；二是天师平时与权贵弟接得比较多，尤其是喜谈玄论的，其中不乏曹一党，包括夏侯玄、何晏等人。???..

这是他计划的一分。

天师这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？张盛不会是以云游为借，去避祸了吧。

邺城离洛七百里，来回至少要七八天。曹芳决定利用这段时间，先了解一下天师的实力。

就他所知，目前在洛的教众中，了解益州的都不多，燕王妃勉算一个。

..

让人知他炼丹，总比让人知他炼火药更好。

早在前年五月，司懿开始生病时，张盛就觉得形势不妙，担心被波及，迅速游，并要求天师众安份守己，不要轻举妄动，以免招来杀之祸。

因此，张盛推断司懿一定会反击，而曹兄弟本不是司懿的对手，天师被牵连的可能很大，必须早安排。

仔细一问，曹芳才知自己居然猜对了一半。

张盛云游不是一个人，而是带走了十几个弟。万一洛城内的天师受到重创，他还有机会重建天师，不至于全军覆没。为了避免张昭成受不住刑讯，暴行踪，他就没告诉张昭成去向。

曹芳收到汇报，也不解释。

修之人多少了解一些医。张盛认为司懿虽然年，却很好，一直没有生病的迹象。四月被尊为太傅，剥夺了实权，五月就生病，十有八九是装的。

只是当时张盛没料到天会渔翁得利，所以现在张昭成想找他也找不到，只能等张盛自己收到消息，再回到洛。

炼硝石倒不一定要请燕王夫妇来朝，派人去问一下就行。但曹芳想借此机会与曹宇见一面，看看他是否可用。

他一面让张昭成找一些聪慧、可靠的小士，一面安排人去邺城请燕王夫妇朝。

曹芳有些惋惜，却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