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运气很好，这一路上你都有意识地躲避了监控，尤其是案发地附近的监控，在大数据看来，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疑的芸芸众生，今晚的云很厚，卫星监控失去了效用。天时地利，所以你唯一要的，是侵你所在小区的监控室，将数据提前删除。相信我，这是一小虾米在海中自保的唯一方案。只要你行动顺利，黑岛科技的监察系会将你忽略，你就彻底洗脱了嫌疑。”

边宁突然到大的灼烧从左手手背传来，他的手背上，一个致放状的符号在燃烧的痕迹中现，这是一枚印记，是一枚契约，“这是什么，你了什么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什么也不了，还有，你究竟是谁？”

边宁想了想自己摸监控室，在未知环境里试图控系统的场景，他觉得小肌在打抖，混杂着说不来的激动，“我不到，我就一普通学生。再说，只要三天，这件事也能解决，我只要等。”

“只要你愿意，你就可以完成自己想象不到的事业，只要你愿意。”

边宁举起左手，看着刺青般的印记，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符文，有着天球仪般的密以及一独到的宗教。刺青，好极了，他这下变成坏学生了，以后工作也难找了，边宁想着，不能让人发现，最好能去除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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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外的形消散了，裂解，就像一群隐匿虚空的黑蝶，消失无踪。

“……”边宁古怪地问，“那么，代价是什么？”

界外真是，帮了他，一个，大忙，呢！

“三天？你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，不要对现今的网络技术报以侥幸，他们能在半天内将整个鼓山的人员行一次普查。而案发地周围一带，更加会遣派专人行调查。”

“是的，你当然是无辜的，即使被黑岛公司的安全门审查也不会有任何损害，但你愿意自己的人生档案上留下这样的字迹吗——杀人案件的目击者，且未主动向当地安保门报告。你知那会有什么后果，那意味着你是个不规训的家伙。今后你一切求学和求职的路都会遇到钉，无形的天板已经压下来了，而你只能束手就擒。”

“代价？不，没有代价，或者说，你的人生，就是代价，一条被完全改变的命运轨迹，我会欣赏你的表演。”短发男指了指边宁的左手。

“对我的生活来说，你可不是外来者，你是闯者。”

“很有趣，很有趣，边宁，你可以尝试尝试，我赋予你的力量，找到我的神龛，剩下的话，我们接着再说。”

“这不是代价，这是易，至于我，你可以叫我外来者（outsider，或称界外）。”

虚空远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，雾气在变大。

“这是我的赐予。边宁，你是这海里，猎杀利维坦之人，我赋予你力量，你将利维坦之骨带回来。”

边宁抿嘴，他觉腔渴，唾似乎被恐惧攫住而不再分，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不是说好没有代价吗？”边宁嘀咕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