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条鱼，课桌晃动发一声响，他被惊醒，“怎么了？啥！哟，齐老师好！”

边宁，用右手遮住左手手背。

“说，但我不一定能答上来。”

边宁摇摇，他还于一惘然里。

早自习结束，他老老实实前往办公室，或者被大家戏称为茶厅的地方，齐小波正等着他，办公室不算小，不过来的人不多，老师们都是踩着来学校的，这个时候他们中的大多数还在慢悠悠吃着早餐。

“对，怎么了？”

“唔，有理。”边宁觉得别扭，“对了，你家里人是在伊尔科技上班吧？”

“喝茶而已，我还得抄课文呢。”张单立烦躁得在课桌上把脸来去，“不想抄课文啊，我又不是小学生了！”

“不缺，基本都自动化了，大哥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也就一些偏远地方的厂还在用人力，用机多快啊，人还有工伤，不值得都。”

“不重要，以稀为贵嘛，人太多了，不重要。不过，也有重要的，那些公司的董事长，他们一死，很多事情就了。不过，说起来，像他们那样的人，肯定有很多继承人的，这个世界啊，离开谁都没什么影响的。”

班主任又走了，他明明穿着底低跟鞋，走路却悄无声息。

“你醒了？我问你个事情。”

边宁于是不再问了，他有隐秘却被无视的羞耻，他不会再问这些东西了。

齐小波让边宁搬一把椅来，他俩就面对面坐着。边宁是个青的男孩，齐小波是个青年的男人，他们平视着彼此，这也是规矩。

“边宁，我对你印象很的，你知不知？”

边宁双手挠，“要命，要被请去喝茶了。”

“你是农村走来的孩，现在也没有城市，你父母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让你读书。边宁，我知每个到了中的小孩都是有希望的，那些不愿意学的，肯定早就自暴自弃。在初中小学，他们就不读书了，以后能什么？你想想看，不读书就变成废了，在城里活不下去的，没有农村，那连耕地都没办法。这样的人，你别看有几个成功的例，去当网络艺人什么的，那都是个例，几千万个人里面才一两个。边宁，你得好好读书的，我看你早自习的时候，为什么懒懒散散的？是你把要学的内容都看完了吗，还是说你就是想偷懒？”

“人命重不重要？”

“我想打零工挣钱，那个屠宰场缺不缺人？”

边宁讷讷的，说不什么反驳的话，他想着，要不要表个决心，说自己会努力奋斗之类的话应付。齐小波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知你们这个年纪，理是不想听的，不过，我还是希望你能努力提升自己，不要一个短视的人。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是知识。你要是上的话，就找各科的老师，打好关系。还有，如果你学习够好的话，学校有奖学金，你可以拿来给自己挑一门选修课，这对你以后找专业有帮助的。”

大家哄笑起来，齐小波叹了气，对边宁说，早自习之后到办公室一趟，然后，他又瞪了张单立一，叫他把今天文学课要默写的课文段落抄两遍给他过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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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受伤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