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问，”他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找个话题嘛，你平时玩不玩游戏的？”

“嗯，老倒霉了。”边宁摆摆手，“走，跟我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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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，十六岁就行了，我今年年初就满十六周岁了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老母猪罩，一接一啊。”边宁表示赞赏。

张单立来了，远远的，他骑着小电瓶车，白衬衫还着风，很有意思，等离得近一些，边宁就注意到他脸上有伤了，看起来像是摔了一跤的样，主要是刮伤：除非他们在网吧打架的时候在拳上包砂纸，不然不会打成这模样。

过了一会，张单立又问，“那什么，边宁，我有想选修一门神链接课。”

“神经链接啊，早就听说过，不过一直没玩，话说未成年在网吧玩不了神经链接的吧？”

“还没。怎么了？”

“你没把他们打死？”

“从网吧来的时候摔的。”

“你想不想玩游戏啊，就是现在这用虚拟神经链接的游戏，可拟真了。我有时候都怀疑，其实盔上之后，我就穿越到了平行宇宙什么的，那觉，真的，我只有在神经链接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活着。”

边宁问他饿不饿，他没说话，于是边宁把灯关了，说一句晚安。

“对，不贵。”

“……大吵大闹，烟喝酒，还吃螺蛳粉。”

“偶尔，和我爸在一块儿的时候，他会带着我玩游戏，都是些老游戏的，得在以前的主机或者pc上玩。不过，我们不常见面，所以，嗯。”

凌晨一零三分，张单立发嘶嘶的声音，就是在上课时候偷偷引起别人注意用的声音，就像故意清嗓的咳嗽声，边宁没反应，张单立慢慢叹了一气。

“我没打，走了呗，带着设备呢，是给我吓来了，当时我站在网吧里，看看周围，觉得人生真他妈幻灭，于是就走了。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边宁睁开。

“……这样啊，真好。”张单立在床上拱了几下，并不安分，“靠之，我也想找女朋友啊。”

“那就去呗。”

现在的他，总是老老实实现在监控摄像里，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嘛。不想现在摄像里的，可以是另一个人，总之不会是叫边宁的学生。

“睡不着，还是睡不着。边宁，你和陶成是不是在朋友了？”

张单立一路上都很沉默，方才在电话里一副要大倒苦的样，不过现在却一言不发地跟着边宁。

“用盔连pc端的话，应该不贵吧，”边宁想了想，“好像是四五千能买一个低，平时自己玩玩差不多了。”

边宁已经准备好彻夜不眠了，不过，真的很乎意料，张单立很乖巧的样，了租房里，没有什么评的废话，去浴室冲个凉，换上边宁的备用睡衣，然后他俩一块躺在床上。

“真的，我想攒钱自己整一个。”

“在哪儿摔的？”边宁看着张单立衬衫上脏兮兮的模样，腰间缠着的校服外看着有些脏。

都说沉默的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“哦。”

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