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芳嗣是个垃圾佬，他有两辆车，停在仓库后面，一辆是小轿车，一辆是卡车，小轿车是平时上班用的，卡车是载货的。

边宁转过，“刘老师，你这里好酷。”

。”

“那也没关系。”刘芳嗣摆手，“对了，你怎么想到给通仪加转码的？想看看自己梦都想了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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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仓库厚重的拉门，边宁被迎面扑来的一怪味冲得直打嚏。可以说这里面也是个垃圾堆啊。机油味、铁锈味、焦糊味、尘土味，还有许多说不上来的气味，总之是很复杂。也幸亏边宁之前在东郊垃圾场那边适应了一段时间，否则现在该因为窒息医院急诊了。

“说实话，没什么意思，一来，不用专业仪的话，图像很模糊，二来，没人能控制梦境，这转码是有失败率的。”

“那当然是酷的。如果不是为了这里，我是可以在市区买房的。来，今天先教你怎么组装一台合格的安全设备，然后把你要改装的通仪给好。下周教你怎么搭建自己的服务。”

边宁打量着机，除了电脑之外，有几台车床，角磨机、压机等等，看着也都是老件了，此外是两台多功能3d打印机，就属这俩看着最新最贵。

边宁有些尴尬，“老师，我还没买通仪呢。”

刘芳嗣大步走来，胶鞋踏地铛铛响，他声音洪亮，在仓库里都能激起回音，这气势就像是骑士返回他的城堡，然后和机公主结婚什么的。

“就是觉得好玩，想试试看。”

仓库的前半分是工作区，后半分就是储雪区了，后门其实是大开着的，但被各杂堆积的小山给挡住了。仓库隔是电源室，几的电线从窗伸来，连接机。看着就像是一群灰黑的胶蚺蛇。

刘芳嗣闻言有些兴，“有兴趣当然是最好了。”

他丢给边宁一副棉手，“这年，当黑客第一要就是隐藏自己的id，还有，机得自己组装，否则都是有uid记录在案的，人家直接能通过后门远程登录你的机。咱们的第一课，就从如何组装机开始。你也看过很多书了，自己心里有数，我要教你的，是怎么组装价廉的机，还是那句话，每个黑客，都是合格的垃圾佬。”

在这情况下，自己组建个人工坊就是费时费力不讨好的活计了，除了用个人好解释，也就是需要来一些“坏”事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现在的人，从生那天起就没有隐私可言，你现在上带着的手机也会暴你的位置信息，不论你使用量还是无线网。你的住址，你的联络人电话，你的购买消费记录，你的浏览记录，你在网上的一言一行，全都是可以追溯的，在这情况下，想要保密，只有一个办法。”

这年，谁想要一个什么东西，不论是玩还是材，可以找重工联合下订单，基本上能满足日常方方面面的需求，工业每个角落，焕发了全新的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