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得到什么？”

边宁咂咂嘴，终究再没说什么，冲刘芳嗣稍稍鞠了鞠躬，大步跑开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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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宁张了张嘴，不知说什么，石小川坐在板凳上，望着墙上挂着的速度球，姿态有些垮塌。边宁了他的肩膀，轻声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
刘芳嗣大笑，“好，你以后肯定比我息多了，下周，下周一定要留你吃饭，我闺女下厨手艺还可以的。”

方才的一切如同梦幻，不但边宁没有了记忆，连刘芳嗣这个旁观者也慢慢淡忘。

刘芳嗣见边宁可怜兮兮的样，顿时也歇了心思，“行了行了，你把这个东西修好，把焊上去那些元件都拆下来，不准坏，去吧去吧。”

边宁站在刘芳嗣家门前，越过他的肩膀，看到院，倚靠在门上的刘香铃，傍晚天光昏沉，她摘下工作帽，在手里挥了挥算是告别，非常有气派的样。别看刘香铃对自己父亲态度恶劣，其实也是个乖小孩。

临走，刘老师嘱咐，“下周你继续来，三准到就行。回去之后，我会把你下周的书单发过来，还有，我的服务里面有黑客的基本教程。这年，当黑客不是为了坏事，而且为了保护我们普通人最后一条底，你要有这个想法就好了。”

“真的不留下来吃饭？”

吃完去育馆锻炼，石小川也在，不过他看着就有些沮丧。

“下次吧，我今天还有安排。要去育馆，晚看看情况，还要去市图书馆看书。”

“谢谢老师，我肯定加倍努力啊。”边宁咧嘴笑。

看着边宁在台灯下面仔仔细细摆机，刘芳嗣努力想要回忆自己见到的那座紫塔，可愈是多想，印象就越模糊，到最后，前看着太光从仓库窗照来的尘发起呆，灰尘在光中飘如蜉蝣，也恍惚像是量破碎时无尽宇宙的景象。

边宁笑得腼腆，“想要得到，就得付嘛。”

刘芳嗣臭着脸，看时间也不早，该吃晚饭了，边宁赶要告别。

边宁把机恢复原状，刘芳嗣拿着晃悠悠往家走，把通仪还给女儿刘香铃去，当然又挨了一顿臭骂。边宁站在他们屋下面，吵闹的声音从阁楼爆发来。

“怎么了？神不振的样呢？”

刘芳嗣有些惊讶，“这么忙啊？年轻人不应该平时都玩游戏，看小说吗？你别一味刻苦，读书会读傻的，适量的放松对心很有好。”

“嗯？不用，哪有什么对不起，只能说我没这个命吧。长跑也很好，我喜。”

接下来是晚餐时间，是在学校堂特供窗吃的，王大孚给边宁申请的资格已经通过审查，现在他也可以地享用大餐了。

“嗯，我问过教练，他说让我一门心思练好长跑，每一项运动都需要运动员用全的去拼搏，三心两意只会两不讨好，到时候我既当不了长跑运动员，也没钱学拳击。”

苦，可不敢再让刘芳嗣把那个暴力改装的通仪在他脑袋上了，这玩意可吓人，功率忒大了些，能直接把人震过去。

“放弃？放弃拳击手梦想了？”

“边宁，我放弃了。”

“不知，学习过程本就已经是在得到了，我每天也开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