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不拉？不拉我可走了。”

“怎么了嘛！这个条件很过分吗？”

边宁脸一僵，“啊这……”

“嗯？你想要什么？我都给。”边宁笑起来。

边宁勾了勾手指，像是在召唤小姑娘送上门了，陶成下意识就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了，于是，又被他攥住。

“不用。”边宁很风轻云淡。

“……哼！”

边宁下意识打量周围，没有监控——话说这是什么古怪的职业病吗？——也没有熟人。于是，他放松地把手递过去。

边宁这时候很想揪着桃乎乎的脸，凑在她前大喊：不要太过分啊女人！你不知我有多忙！一天到晚都得学习锻炼啊！

于是，他们拉勾，大拇指互相一对，这就算一个承诺了。

“我很有诚意。”边宁抬起左手，轻轻勾了勾她的鼻，“可有诚意了。”

张单立问，“家来了，我要不要回避一下？”

立去验馆，他俩是有段顺路的。沿路，张单立喋喋不休劝说边宁也去学神经链接，正好边宁有些意动，于是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
张单立嘿嘿一笑，上溜走。

陶成站在他面前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边宁上就心虚了，“张老兄，咱们就此别过了！”

“说吧，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陶成笑逐颜开，上就要张去啃他的手指，边宁把手收回来，“好了好了，我可说话算话，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的，喏，拉勾。”

“说什么呢！正经！咳咳，姓边的，男女授受不亲听说过吗？”不等边宁说俏话，陶成上接上话，“所以说，你牵了我的手就算犯事儿了，必须将功补过。每天晚上，我晚自习之后，要和你说话，你得哄我睡觉。”

“很忙。不过，我一有时间，就给你打电话，好不好？”

“你怎么就知我是来吩咐的呢？就不许我单纯生你的气，想揍你一顿呀。”陶成皱皱鼻，像只桃馅的包。

刚走教学楼没多远，前面拦路的陶成来了。她是要去堂的，没想到去而复返，就在这里等候着。边宁记得自己已经和她过别了。

“靠，小孩才拉勾呢！”

于是他就这么僵着没动静。陶成睛里本来光灿灿的，边宁在镜后的目光却低垂着。很快，她的表情黯淡下来，她用双手握住边宁的右掌，受着他肌骨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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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嘁，好没诚意啊，臭边宁！”她仰起脸，虽然还是笑，说话语气却轻轻柔柔，神也不那么活跃了。

这句话，听不喜怒，边宁却猜到，她是怕惹边宁的厌，在自怨自艾呢。

“你很忙对吧？”

“呸呸呸，你听好了，我是向你来讨债的。”

“我这么好，你怎么会平白生我的气呢？”边宁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想：果然，她喜用这方式引起注意，这像是她要谈正事的模样。

陶成盯着他的手掌，很是犹豫了一会儿，净如落霜的平原，掌纹如河般蔓延。这是边宁的右手，他不敢伸左手，怕陶成把他手背的粉底抹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