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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死去的父亲会如何看待你！

这是鼓山夏的夜晚。

“……”她依然在走神，就像不在这个世界里似的。

偶戏师便慢慢叹了一气。

“确实，你既然心里清楚，为什么不早？”

“不知。不过，既然我已经回家了，电路接通的话，一查就知这里有人吧。现在要带我走，已经有来不及了。”

偶戏师把树枝折下来，稍加修饰，裹上一层树叶，嵌在左肩断上，然后一往上覆盖果。

虚空结晶是危险的，这危险不是概率上可能带来的伤害，而是因果上注定的结局。就像死亡一样，虚空结晶会吞没每一个弱的灵魂。

可能这就是代价吧。

成然突然，“既然这样的话，应该还缺我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既然如此，他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选择。他从宽宽的袖里取一串虚空结晶籽，洒在门前，于是籽生发芽，细细的互相纠缠，变成一颗黑的树，树枝是骨，树叶是缠绕在一起的肌腱，果实是抱合的肌。

偶戏师抬，虚空漂浮的利维坦尸，忽然有一条发啼鸣，它活了，也是在现世死了。

“不太可能，明要上课，我肯定是很早就回来的。”

在东海的某一，捕鱼人们为自己伟大的胜利呼，捕杀了这样一条不可思议的大鲸，这是渔人的荣光，是海的赐福。

“平时周日，我会去找我妈妈，不过，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。”

“有没有可能，在外面住一晚上？”边宁的想法就是带着成然去她母亲所在疗养院附近的宾馆、旅店住一夜，他可以黑前台的系统，给成然伪装住信息。

边宁问前发呆的成然，“你有什么绪吗？”

“我问了能不能去你家，你了不行的。”成然发了一会儿呆，“还有，你应该没有把我的一些生特征抹掉吧，这样不如何还是会追查到我的呢，真是有够笨的呢。”

不失为好主意。

偶戏师能觉到虚空正借由这条手臂窥视他，只是被印记束缚着，暂时无法将祂混沌的意志降临。

柴房周围数百活灵活现的人偶没有回答，凝固在时空里的风雪没有回答，在地上沉睡的边宁没有回答。

边宁有些恍然醒悟，“对，是这样的。你，我们应该去哪？”

鲸油会为这个世界带来全新的活力，旧世界即将崩塌了。偶戏师是在舞台下推动这一切的人。

边宁其实有些担心自己的黑客手艺，毕竟才学不久，假如宾馆用的还是老式系统，那完全不成问题。

边宁顿时无奈，“那你，怎么给你安排不在场证明？”

怎么会有这样不识好歹的人呢？

要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？”

充实的力涌现，偶戏师却并不如何快。

边宁耐心解释了自己刚才的行动，但成然还是无动于衷，这让边宁生气之余，还非常疲惫。

边宁有些丧气，其实，思来想去，把成然杀了还是最佳选择来着。

这是虚空之臂，当偶戏师的意志化作神经网络覆盖义肢的时候，一层洁白的就生长来，覆盖上黑的，韧的血与骨，在手背上，界外的印记缓缓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