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把烟放下，开门去，边宁也正好一个位移离开。

边宁没有稍加移动，雾气径直穿过他的躯，现在的他，并不于现实维度中。

成然说，“刷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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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了解这个社会，她越觉得没有兴致，因为自己已经站在最，享有最大的自由，也没有什么豪门烦恼，也没有什么家纠纷，兴趣的东西在十八岁之前都玩过了，全球旅行也已经厌倦，和那些骄奢逸的富家弟又聊不上话。

“脏话不真诚。”

粉瞪着他，成然冲他，睛里隐约有了一些光亮。偶戏师着臣的脸谱，神却很明净，直到他消失在虚空之手的屏障里，粉突然崩溃大哭。

于是他默默在角落站着。

他就这样走了，没有停留。粉攥着牙刷，望着鼓山的天际线，这个小城的结构简单到一就能看清楚，见到是化地表。这里是一层简单的木丛，到了真正的大城市才能看见森林，大的构造，立的建筑，纵横的空轨如血……

“脏话是压制痛苦的灵丹妙药，妈的，我的心好痛啊！”

边宁这时候其实没走，没人给他开门，也没人开窗，他走不了，就只是隐了。其实要开门去也行，但那不是显得不够神秘嘛。而且这门也没有隙给他钻，是要走，恐怕是不行。

“哦。”粉原本躺下了，闻言又坐起来，卧室门走。边宁正等着这个机会呢。突然，粉站住脚，了一烟，淡蓝的烟气，看着雾气在房间里扩散，慢慢朝墙角蔓延。

“那你当初是怎么认识成然的父亲的？是在什么情况呢？对了，你喜什么样的女生啊？长发还是短发？黑发还是粉发？个儿还是矮个儿？”

“不是。”边宁轻轻转着电烟。

“哭还不真诚？”

她对科学研究不怎么兴趣，对航天事业同样兴致缺缺。不迷信，很理智，不会被恐怖电影吓到，喜动但不想养，和人聊天总是冷场，唯一兴趣的是女朋友，装可怜。

成然把她搂在怀里，轻轻拍打后背。粉大叫，“他妈的，我的情就这么破碎了啊！真是他妈的悲伤的一刻啊！”

粉有些疲倦，她知，这是因为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所的一切都没有意义。

靠，好想被超能力男绑架啊！

成然无语，“你别哭，也别说脏话。显得不真诚了。”

边宁想了想，“当时我什么都没有，要一件事情却无从下手，是她父亲指导我的。我已经有喜的女孩了。”

边宁站起来，向她们告别，“再见，晚安。”

粉大大咧咧的，“喂，你是自由派的人吗？” [page]

粉睛红，打个哈欠，“算了，我要睡一觉，明天早起还得练舞呢。”

粉突然大发脾气，“什么嘛！本什么都没说！你走吧你！快走吧！别让我再看到你！”

奋斗没有意义，因为世界上再没什么需要她为之努力的东西。劳动？那是什么？音乐舞蹈文学诗歌……艺术和哲学，她读得很多，什么都能聊两句，那些在学校里不会教的东西，她都涉猎过，其实比边宁有文化得多。

怎么说，都是，无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