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，不，唔，怎么说呢，假如我厉害到能把公司那边全打趴下，你们还会相信，胜利是靠人民群众得来的吗？”

“我能想什么？我想在学校搭一个网。一批服务过来，搞个学籍系统，现在都挂靠在自救团下面，还是不太方便的。”

为此，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。

“我打算去把学校附近那个黑岛公司的信号站过来。”

假使虚空科技被公司和联掌握，反过来对付他，那鼓山的乌托会一夕之间化作泡影，世界的格局，社会的阶级，将在这恐怖的暴力中彻底固化。

他正是这样自私的人。

“他们不敢吗？”

“也不是没可能，对了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服务？自救团那边你也该去打个招呼的，至少得讨论一下。总是单打独斗可不成。”

凭借虚空来制造一片权力真空区，已经是边宁最胆大妄为的尝试，若不求助于虚空，那么他也不知该如何打破垒。而今在这森严的制里现了那么一条隙，有那么一希望，燃了那么一星火，边宁绝不敢让事态超自己的掌控。

那些图纸里的东西，真的很酷。

“尽快，可能今晚吧，等天黑了我就发。是得去向自救团借一批运输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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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胜算，不是没有反抗之力，他们人数少，就算全派来监我们，也不过来。我们还可以继续搞发展，到时候产能提上去了，就肯定能推翻他们。除非这些人丧心病狂，真敢搞屠杀。”

“对哦，他们都没有枪，你说，这些人的枪都哪儿去了？”

“你有办法到服务？”

“绝对不敢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林言端着一盘糊糊坐在边宁面前。

“嗯。”

“哦，所以你是讨厌个人英雄主义。”

不过不会表达来，人是一社会动，那么天然地也是一政治动，他现在是于这样一个从简单个向复杂个转变的阶段。回想起和刘香铃的谈话，他手里还拿着人家努力了许久的成果。 [page]

让他自己剖析的话，其实因为害怕这份力量被他人掌握，那样边宁就不再是无敌的边宁，不再是能改变局势，改变世界的边宁。

“陶成最近有和你聊过吗？”

“你又要大显神威了是不是？”

边宁笑一声，“不知，可能坏了呢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难不成还是个和平主义者？”

“不……其实我讨厌武力。”

边宁也非常想验一下虚空科技的奇妙之，那会让人类觉得自己如同神一样无所不能。

林言用餐勺把最后一糊糊刮净，“我看你这些天心神不宁，可以找她说说话。”

“对，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不用。”边宁也端起餐盘，“我心神不宁的时候多了去了。自打鼓山了这档事，我没有哪天睡得安稳。”

但他是不敢的。

“那你去打信号站，会不会影响自救团的工作？如果真和公司全面开战了，我们没有反抗之力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