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罢，边宁也罢，我们之所以能成事，只是恰恰扮演了历史规律的工而已。没了我，还有别的英杰，没了边宁，自然会现新的领袖。或早或晚罢了。莫要把目光放在我们这些随波逐的可怜人上，多看看那无边星火诞生的草原。百年之后，与百年之前，历史又走完一个圈，正要往前一大步了，只是究竟等待人民的，是共和的光辉，还是虚空的恶鬼，我看不清。”

木连与乌托之心相比，像一个吉祥。但木连心里清楚，自己总有一天要面对一个事实，即乌托之心的堕化。他手里，张单立托付给他的黑刃，就是为了刺破心脏，湮灭那虚空中的电幽魂而准备的。

木连把自己的所有疑惑不解以及个人想法，都与乌托之心里的荣绒同志叙说。

经历了这许多，他虽然还未摸清世界线震的来龙去脉，但心里大约是有一些自己的猜想的。

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理，我也不是让你把这几句话奉为圭臬，抱着几本书来回啃，要么变成酸腐学究，要么就是冠冕堂皇的学阀。我要告诉你的，是真理。” [page]

“假如没有边宁领袖和您的个人能力，革命路上会走更多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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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说，保守派继承法统，激派滥杀无辜，二者相持，总该是保守派大获全胜。但事实如此，激派步步，今天一小胜，明日一大胜，看就是席卷全球，再造寰宇的气势。木连也是一个唯主义者，他知这一怪现状必有其历史源在背后运作。

木连没有反驳，这些话不必荣绒说，他自己也明白，领袖虽，终究败给了历史的涛，他的理论虽好，可也没阻止民联内结构的腐败。

一件要事却是统计公民档案，逆推世界震原。这些不需要木连如何心，荣绒会把这些麻烦事解决的，乌托之心在手，就仿佛掌握了人类社会最的权柄，近乎无所不能。

“您请说。”

他心里大约能猜几分，无非保守派本残酷，以剥削为业，又不思取，导致阶级矛盾激化，失去民心。而激派虽然行事风格恐怖无情，但掌握先生产力，还扯边宁领袖的大旗，既能符合民众利益，又有大的动员能力，他们要推翻保守派，遇到的阻力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大。

“当初在鼓山，边宁自信地和我说，他们能解决一切不公，创造一个好的世界，我就问他，如何理官僚。你知当时他怎么说吗？”

可避，已知晓一个末日的约定，就如死亡一样既定的结局，或许吃好喝好，好日常的每一件事情反倒最稳妥。何况，除了木连还有谁能直面这宙光的洪呢。既然民众对此总归一无所知，他也没必要闹得人心惶惶。

“当时我问他这句话的时候，边宁其实心里清楚自己没办法改变。不是什么主义，什么社会结构，总有决策者与被决策者，总有统治阶级。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家里，都会有弱长幼次序之分，何况是一个庞大的社会机呢？他当初只是不死心地逞，对我说，总有办法解决的。他的办法是什么？搞民自社，搞去中心化，成了吗？你在学城里长大，民联最净的地方，依旧见识过一些丑闻。把希望寄托给人的意志力和能动，是不可行的。”

民联内一直有两对抗的势力，一方是代表统治者的官僚集团，可称其为保守派，另一方则是代表革新力量的激派。保守派遵从密契委宗旨，意图通过抹消虚空的记录以减少它对现世的召力，以免民众遭受梦魇的侵袭，激派则选择拥抱虚空，试图让人类主动适应虚空，这个过程里牺牲却是难免的。

“边宁领袖提过，实事求是，群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