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绒说，“朝下看。”

这就是个选择题了，下去说不定还能在哪儿挂住，不，那就是被前凶狠的畸变老哥剁成杂酱，往回走，后面跟着一兜畸变等开饭呢。

机械心脏安静地搏动了一会儿，荣绒终于解释，只是这一次的吻变得非常奇怪，“古老的鬼魂互相厮杀，从现世到宇宙暗面，当过去的同袍至终于兵戎相见，他的心中该是何等悲伤？消失在天座上的双王不见回归，渺小不堪的人类如被抛寒风的婴孩，痛苦而天真的死亡在地平线的黑夜里呼唤。”

畸变不言不语，而木连越仔细打量，越到惊奇，“边歆！”

事发至今不过半小时，翻天覆地的改变让这条世界线变得极度危险，木连再一次抱怨虚空的危险。人类文明不应该这样，如大象足立在卵石堆上，一个不小心跌渊又如何拯救呢？

冷笑声。

“您哪位？”

然后木连就被人揪着后脖领，一个位移落在墙边消防梯上。

木连从宽阔的排边缘朝下望去，城市楼是一片雾蒙蒙，渊一样的地方，隐约有路灯的光芒如星一样，这要是下去，估计会摔得比刚绞来的泥更细碎，收尸都得用勺?。

他低声问，“怎么办？”

木连停下脚步，在上行，此时，前方坠下一只漆黑的，完全石化的畸变，四肢尖锐的形态仿佛甲壳动的足，是大的黄铜陀螺仪，正飞快旋转着，无法分辩这只怪的正背面，但木连知，它在注视着他。

“我看了，然后呢。”

“小心。”荣绒忽然提醒了一声。

“想想办法下去吧。”荣绒机械冰冷的语调在木连听来很有讽刺剧的意味。

他吃惊地转过来，救他的人是个畸变，人形，石肤，细密皲裂的表下透灰蒙蒙的光，材修长，形有如古典雕塑，而一银白长发如飞瀑一样垂落下来，直到脚踝。

一旁的大楼发生爆炸，木连穿过浪，忽然到背上一沉，有什么东西砸他后背了。木连大惊失，空中运动员可不带负重的！他本来都瞧准落了，这突如其来的一撞，加速度直接让他错过班机。

就像现在，太空中莫名其妙一阵光，然后就世界末日了，这算是外星人的制裁吗？

荣绒不断提醒他绕路，穿房过室，甚至还需要从外侧上奔跑，型城市的楼房被各式各样的模块化包裹，就像树上的藤蔓，木连这样手灵活的小猴可以爬得很顺畅。

木连于是在畸变朝他攻来前，纵一跃。

木连把用勺?的那档事和荣绒汇报了，她没有回答。

木连飞奔向安全屋，后不知何时已经追来十几只畸变，他还算冷静，不冷静也没办法，已经快把膝盖跑飞来了，这要是被捉住，那就认命吧！

“荣绒同志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他很坦然地说，“至少大家都变成怪就不会互相残杀了不是？”

“您能翻译翻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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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密林，他从树上飞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