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也说不上人。我，还不知它是什么。”

像是蛇一样的尾，一圈又一圈盘着。鳞片是银白的，在黑影的映衬下，倒是好看的。除此之外，其他位仍旧看不到。

正如她不知黑雾中的它是什么一样，这心情郁司言能会。

话问，黑雾中的声音轻轻地说：“我要去找一个人。”

“关于这个攻防，所有的一切。”它的话，意有所指，郁司言听懂了，于是她问：“那你说说，你的存在，是什么样的本质。”

npc实锤了。

一圈黑雾挡住了它的真面目，透了对方所说的话，大打折扣。 [page]

这句话信息量很大，郁司言抓住了关键：“这样的你们很多？都是被设置的？”

很好，这个回答很大，简直比当初贺找安红豆只知一个名字还要更独特。

“它说，等我能离开这里之后，就可以去找它。”

接着，黑雾在逐渐变淡，那条尾更是先一步消失在视野中了。

“若是你想从这个问题中得到规则以外的答案，那么我很抱歉，我不到。不，是被所有设置了这一环的我们都不到。”

最初客气的语气，现在变得十分不客气。很明显，人家现在拿报酬，可没有之前的试探与小心翼翼。

郁司言嘴角，最后决定了她要问的问题：“这个攻防，心该如何去找。”

郁司言不准备继续听它唠嗑了，问：“你能回答的范围是什么？”

这些空白的星星，送给前这个说不好是人还是其他生的npc。但，她总得只要它需要星星什么。

沉默蔓延，没有人说话。

结果人家说：“答案我说了，给我星星。”

“这是问题吗？”郁司言的问题见针，那么前npc的反问也是见针。

“一个星座，一个你们人类都有的东西的图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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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司言看着它消失，直至影彻底消失，原地是平静的波。她环顾四周，没有路，也没有退路。那个npc的消失，大概有自己的门。

一条尾。

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，影的位置，亮了第一颗星，也有了些许光芒。而郁司言，瞅到了影中的一脚。

又是找人？

郁司言给了她一颗星星。

都是人类，全上下都是一样，哪里能确定吗。

——

“遇见了，就知了。”

她不准备继续在这里呆下去。这里既然是裂，那就能打通。即使是没有路，她也要打通一条路。

她对自己目前亮的星星有数呢。有些星星，确实是在某些星座中重复了。有些，则是哪哪都不需要。

郁司言摊手：“你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了，我就很为难了。”

不过能因此得知突然无法联系的阮牧他们危险不大，就放心了。

承诺给的漂亮，但一听就是空支票。见黑雾中的它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，郁司言这个听客才问：“你要去哪里找它？”

须臾，那声音笑：“你很聪明，但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。”

经历了贺和安红豆的事情，郁司言对找人就保持怀疑的态度。

这个回答，迷惑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