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会甘于这样的宿命，她还是觉到很委屈很难过。

“他们会像你一样吗？”凯莎抬起，紫的眸盯着凯恩。

凯恩顺着凯莎的话问：“那么问题来了，一个普通的小女孩要如何从怪的手中救下一个成年人，然后把他送回地面。有这样的能力，她还待在地下什么？”

“你拯救他们，是为了挽留自己的人，不让这肤反噬了自己。但大多数人都是愚昧而偏执的，他们选择的看不见甲壳之下的女孩，是因为理解你的成分太困难太麻烦了。他们最先看到怪的分，就将你视为怪，这对他们来说更简单。”

但她这样回答，但心里却不尽然。

“不是所有受害者都能互相理解，不是所有误会都能得到澄清，你不能再以孩童的思维去看待这些了。”

“那不行，男朋友只能有一个。”

“难我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？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？”

是怪吧。正常的女孩怎么可能变成怪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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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凯恩，你帮我把发割短一些吧。”

“你一直是你呀，但你可以选择让人们看见哪个你。利用好人们的偏见，到时他们就会觉得，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怎么可能会是怪呢？”

“嗯，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。”

凯恩一边说一边挲凯莎脖上虚空肤甲与人类肤的边缘，意有所指。

没有错就会被原谅，这是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孩的典型思维。凯莎经历过生死间的恐怖，但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还是一张白纸。

变成怪的女孩要怎么理解呢？那到底是女孩还是怪？

凯恩起了心理工作。

“所以我一直都在研究怎么将这层肤分离来，当你以一个人类女孩的份回归地表，这些偏见就好像从没有发生过，不复存在。”

“他们宁愿相信一个被虚空侵蚀了内在的人，也不愿相信一个人类内在的虚空生。所以我说人是愚昧而偏执的。”

凯莎一时语，首先普通人小女孩在这里就活不下来。

他知她渴望来自纯粹人类的完全认可，于是又补充：“如果你遇到真正可靠的人当朋友，即使你展现了完整的自己，也会被认可的。”

“可那样我只是换了一个没有争议的份啊，那样还是完整的我么……”凯莎埋呼，她实在有些贪心，想让人理解她的全过往和经历。

这是无解的问题，她黯然：“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。”

不过，凯恩还是能觉到凯莎的怀疑减轻了，于是他循循善诱。

她的哭声在咬的牙间漏了来，一撞了凯恩的怀抱里，向他哭诉着心里的委屈。

人其实是一复杂又矛盾的生，他们总是喜将复杂的事简单化，即使那会扭曲事原本的义。

凯恩微微皱眉，而凯莎也终于释然，展颜一笑，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。

两人从彼此的怀抱中分开，凯莎看见了凯恩手中的匕首，想了想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