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已经没有嚎哭的风声，寂静得足以让人发疯。而那些在冰面以下爬满的黑条索，光是看着就听到一阵模糊的噼啪声从四周传来，似乎在刮着脑仁，挥之不去。

“哼，让你得逞了，快爬，我要跟你保持距离。”她嗔。

“都让你别胡闹了，不听，差大事。”卡恩不满的抱怨，抖开落在上的碎冰。

话音刚落，冰裂的咔嚓声响起，脆弱的冰块不足以支撑卡莎的重量，她猛然往下坠。危机之际，她把爪抠冰墙里，在一阵尖锐的声中堪堪止住了下之势。

“就像以前那样，每次钻你都让我先。”卡莎说。

被戳中心中邪念，卡莎佯装生气，等卡恩离开十尺才继续攀爬。事后想想，还真是羞死了。

“好险。”卡莎叹。

“也不知是谁得逞了，有些人本来就想着被打吧。”

因为荚的原因，卡莎虽然材苗条，但所占的空间却不比卡恩小，一旦肩荚被卡住，就代表这条路行不通。就算卡恩自己能过去他也不去，他不会丢下卡莎一个人，在那下面一旦分开再想遇到一起就难了。

“我才不告诉你我走在后面是为了光明正大的看你。”卡恩调侃。

“我才不信呢，那时候我们才几岁，哪里懂这些。你那时候就是想殿后，现在就……”

“就算后面有怪追杀你也让我先走，明明我跑得就比你快，应该你先走才对。”卡莎一边爬一边反驳，她一直觉得卡恩的理由没这么简单，只是当时她没想太多。

“别待会把自己扭下来了。”

“因为你卡着了的话我也不去了。”

卡恩把手指和脚趾全都抠了冰上，产生的力才足以让他挂在上面，此时他攀爬的姿态更像是雪豹，而不是虎。

等她重新停稳形，刚好于卡恩手可及的上方，他盔之下的表情已经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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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之所以能爬墙，也是因为它的指节末端面积更大，能产生更多力。但人的指尖面积对比才占比多少，就算手掌上都长满盘都不好挂在冰上。

“你不是喜看吗？你看你都停住不动了，明明那么诚实。”

“不行！”他伸手拍了下卡莎的翘以示惩戒，态度不容辩驳。

“害不害臊啊你。”卡恩惊呼。

他想像虎那样在冰上攀爬冰面虽然糙，但是盘却不住。

她很突然的就想起了地下的那段时光，沙漠之下布满了虚灵爬行留下的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通过那些狭隘的地。

“肯定是你爬过的地方冰面变脆了，所以才会这样的。”卡莎狡辩：“我们换个位置我肯定不会脚。”

卡莎当着他的面扭了几下，那被肤甲包裹的翘，光是曲线就让日月黯然失。

还没见到监视者，就已经觉它的影响了。因为安静得诡异，所以更需要开一些玩笑，否则沉重的压力会一直影响人的神，想象到一些糟糕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