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德闲听着有些不太对劲，这基尔科夫现在怎么彻底变成白墨了。

基尔科夫还有下半句没说：“白墨的诅咒神异果真厉害，连科莫都毫无招架之力，完全沦为他的傀儡工人。还好他够，把我打败，抢走了历史正文碎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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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吞噬太然后再化大日的真星君，任谁只要经历过两百年前的那一幕，都会永生难忘。

“……”

黑法的概念，最初是由法工会会长科莫，与法工会的副会长，另一尊新晋真仙燕南笙提。

“被困？难是当年的他最后被辰界土著翻盘了？”叶德闲犹记得，两百年前，他们一众分从辰界离开时，白墨是完全压着对面的真仙打，最后更是以一招天地重开，杀得天昏地暗。

“你有证据？！”

如果这话不是他亲自听到自基尔科夫之，估计就会当成是某些学家信开河的故事了。

“太，你指的是他？”叶德闲瞬间就反应了过来。

这调动“暗能量”的特殊方式，就称为黑法。

只是他也没经历过，被寻找历史正文这个诅咒的打击跟之后的幡然醒悟，确实是有难以理解被彻底吓怕了的基尔科夫。

仅仅是轻飘飘的一句话，就已经可以蛊惑真仙，为之不顾一切奋斗终生。

“但假如……只是假如，太，其实是有自己意志的呢？”

“我怀疑，他是在夺舍那方世界的天，而那辰界的天，则想要将他同化来提升位格。不要忘了，他给辰界带来了一整个恒星的质能……”

黑法的设想并没有被传播开来，仅仅是局限在一个很小的圈里面，因为科莫有着更大的野心。

他想要建造一个名为网的构，让无数的人，都有机会接到伟大的黑法，也是让更多的凡人，有机会及超凡。

“知，法工会鼓捣来的东西，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，连他的力量都敢利用。”

他们发现，虚空当中有着一名为“暗能量”的存在，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，可以调动这些“暗能量”为己所用。

“他很可能，只是被困住了。”基尔科夫挤一个艰难的微笑说。

“你知黑法吗？”沉默半晌后，叶德闲决定将话题转一转。

“这只是我的猜想。”基尔科夫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。

“他的力量？”

在这些年隐居整理记忆的过程当中，基尔科夫通过解读历史正文碎片当中的信息，逐渐形成了一个猜测——白墨很可能是被困在了一个名为时之环的不明存在当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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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法所攫取的，只是他在无意识中散发来的力量……”

“黑法就像太能发电板，接收太无意识中发的光与，化作自可以利用的电能。”

这两百年间，他虽然因为落下了修炼，但却唯独对历史正文相关的研究从未缺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