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场设在北面山里隐蔽的位置，您明天可以去那里看看。只是那些还小，走不了远路。暂时在我这里养上一年，等到明年天气和，我会带着三十匹公前往黑角城觐见陛下。”

天浩顿了一下，转换话题：“另外，我想跟您谈谈货币的事。”
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天浩浅笑着劝：“他们的份属于机密，先把这份功劳记下来，等到以后再封赏也不迟。”

“我一直致力于与周边村寨搞好关系，带着他们一起发展。磐石领有鱼，还有盐，我用这些与他们换资，主要是泥炭和铁矿石。以山源寨为例，这易成为了他们的主要收来源，吃的东西多了，寨里的人也在增加。但他们每次来的时候都要求得到更多，比如上次用一公斤矿石换一公斤粮，这次就要求增加一两，或者二两。这

大国师不由得笑了：“真是意外，没想到会从你嘴里说这些话。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韧，刚骄傲的家伙，呵呵……说奉承话讨人心，这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
“都一样。”天浩的目光充满了崇拜：“陛下是一位英明的王者，如果没有得到陛下认可，就算我得到大国师您的推荐也没有用。”

巫彭慨着：“祖先有句话说得好————年轻人才能创造这个世界的未来。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，现在我才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意义。” [page]

天浩意味长地说：“非常时期，就要用非常手段。只要达到目的，过程并不重要。”

“直接以品行换的贸易方式已经不再适用。我只以磐石领的现状为例————三千匹麻布是一笔很大的钱，我想换粮，而且只要粮，族群内其它城寨也愿意换，毕竟下面的人总得有衣裳穿。问题是没有任何一个城寨能拿这么多的粮，分散易也不行，那样会消耗更多的力和人力。”

巫彭脸上笑意变得比刚才淡了些，他拿起茶壶，给自己的杯倒满，用这个从容的动作掩饰自己正在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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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办法一儿也不难，实在太简单了。”巫彭笑得胡须颤：“编造借从夫手里骗取的（和谐），亏他们想得。”

微笑，他从不在这时候吝于宣扬手下的功绩：“他们用了些很特别的方法，虎族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。”

关于祖木和他的“盛兴隆”商行，天浩足足说了一个多钟。他说得非常仔细，没有漏掉一个环节。大国师听得了迷，不断发惊叹，脸上神情也在笑与严肃中循环变化，听到认为稽分他笑得很开心，还笑了泪。

大国师收起笑容，神情变得肃穆，显一前所未有的庄重：“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年轻人，我要为他们向陛下请功，就凭这一，他们完全有资格把名字刻在泥模板上，皇家资料馆，让孙后代永远牢记。”

奉承话人人都听，尽巫彭知天浩话中有话，他仍然觉得心情愉悦，轻笑：“在你晋升为城主，前往黑角城接受烙印仪式前，陛下没有听过你的名字，更谈不上什么支持。”

巫彭的神情没有变化：“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
“您是一位睿智的贤者，如果没有来自您的指引，族不可能以悍的姿态在北方大陆上站住脚。在我们这个族，陛下是决定一切的主导，您负责事务的统筹安排，以及协调。无论陛下还是您，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人。在很多问题上你们有着长远目光，早早安排并制定了计划。不夸张地说一句：磐石领之所以能有今天的盛况，与陛下和您的帮助密不可分。”

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天浩脸上全是认真，眸透着诚恳：“如果不是您给予我绝对的信任，给了磐石寨五年免税期，给了我绝对自主权，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