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人情生意，就算我制订价格，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占儿便宜。”

“永钢是磐石城的军事统领，去年他带着狩猎队外，走得很远，在靠近汨城辖下一个寨的地方，猎到了一百多盘角羊。猎太多，路太远，永钢只好带着人把猎抬到那个寨，跟当地领商量着换粮。新鲜放不住，不理的话几天就会臭掉。偏偏那个寨去年粮丰收，不缺吃的，当地人对羊不兴趣，他们想要的货是棉布。最后实在没办法，永钢只好把猎留下，带走价值仅为一半的粮。不是他不想多要，而是对方只给这么多，而且话讲得很清楚，要不要，不要就算。”

“如果我们建立了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货币系，就能避免这些麻烦。”

天浩没往说，有些事情到为止即可，以大国师的智慧，应该不难理解。

巫彭沉默的时间长达好几分钟。

他终于张开嘴，只是神情严肃，缓慢的语速表明他同时也在思考：“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，包括这些例，狮王很多年就说过类似的话，甚至比你说得更清楚，更多。”

天浩的语气很正式：“我和他不一样，区别很大。除了贸易自由，狮王还想通过全面推行货币制度掌控一切，以铸币方式掠夺我们的财富。”

“你看来了？”巫彭的话里夹杂着一丝讥讽：“那你还想跟他同样的事情？”

天浩没有回答。

他从衣袋里拿一枚狮族银币，又拿一块积相当于成年人半个拳大小，外表铸造为正方的银块。

“货币系必须以金银为基础，狮族货币对我们来说毫无用。”他用手指了一下那枚银币：“我对这东西行了仔细检查，它制滥造，几乎没有任何银量。狮王很狡猾，他用这一手骗过很多人的睛，表面上看是推行货币制度，实际上用一堆废钱换走了大量资源。他甚至要求狮族人使用这货币，却把真正的黄金和白银囤积起来。”

巫彭从这些话里听很多不寻常的意思，不由得怔住，随即脸上浮起急切的神情：“阿浩，你是说……”

“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天浩笑了，源自文明时代的优越再次贯穿全，成为决定一切的主导：“我们可以铸造自己的专属货币，银量百分之七十，或者六十，不能低于这个比例。钱的价值在于通，而不是大量囤积。我们不认可，也不接受狮族人的钱，这全新的银币只在我们族领地通。”

“对外贸易怎么办？”巫彭立刻皱起眉，问题脱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