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说她在钓‘鱼’？”

“答对了。”杜可可得意地说：“你我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，靠的就是这个——先使人计，钓条‘鱼’同桌；然后借说上卫生间，最后溜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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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善良（4）

“哈，你别侮辱我们男人了。”李宾说：“就她那模样也能使人计——就算毙了我也不信。”

杜可可窃笑。

莫言说：“你现在不是看见了？”

李宾一下愣住了，莫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安般的对他说：“人各有喜好嘛，像你这样，以后还不是一样有人你，别气了。”

李宾说：“谁气了，我只是替那男人可耻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就算他可耻，但我们还是要谢他，不然谁来给我们付钱？”

杜可可说：“你总算说对了。”

莫言说：“其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，只是你对我存有偏见而已。”

杜可可说：“——你说得太对了。好，我承认，我是对你存有偏见，刚才那句话我是不该说的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你本就不该说……”

杜可可说：“对啊，我本就不该说，因为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废话。”

莫言说：“你看，你又在说废话了——李宾……”

“嘘……”李宾忽然转过来对他“嘘”得沫横飞，贼般的说：“你看，叶楣走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莫言和杜可可一起望向茶餐店，莫言说：“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
李宾说：“就在你还记得‘李宾’的时候。”

莫言说：“她走得可真快。”

杜可可说：“还想让人颁个奖给你才走啊？”

莫言说：“最少再应该骗钱。”

杜可可说：“嗯，如果那个男人是你的话，我想楣一定会再骗他钱。”

莫言说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杜可可说：“我都说你笨了嘛——还不承认。”

“哼，跟你这人有什么好说的……”莫言说着，转向正朝他们走来的叶楣喊：“叶楣，你可真行啊，真想变了跟你学习。”

叶楣对他笑笑，待走到他们面前了，说：“走啊，还愣站着嘛，给人看见了就不好了。”

李宾忽然说：“你还走得动吗？”

叶楣疑惑，说：“我为什么走不动？”

李宾说：“我看你吃得蛮多的……”

叶楣说：“那是我的职业。”

“好职业。”莫言说：“都把我们男人当成支票信用卡了，了不起。”

杜可可说：“那是你们男人全都是笨。”

“这你可错了。”莫言说：“男人不笨。不过，都只是好，都想占女人的便宜。”

叶楣说：“哪你呢？”

莫言说：“我也想，但是我没钱，所以也没女人让我占便宜了。”

李宾说：“我看就有女人让你占便宜了。”

莫言说：“你变成女人？”

李宾说：“何必我变，你旁边就有一个。”

“你说我？”叶楣说：“还给你说对了，就怕莫言看不上我。”

“哪会。”莫言说：“你一定还不知，我以前是不相信一见中情的，但是看见你之后，我信了。”

“说得真好听。”杜可可说：“别把我们女人也当作笨——至少不要把我和楣当作笨。”

莫方说：“可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