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宾，我要对你致敬。”莫言诚恳地说：“你这句话可是救了我，要不某人还以为是我毒害了你毒害了祖国的大好青年呢。”

“怎会？”李宾一板脸一说：“你这人好事虽不会，但坏事更不会——你没这个胆，多是嘴上逞一下，心地还是蛮善良的。”

“知己啊。”莫言概地说：“如果世界上多几个你这么善解人意的人，这个世界将会多么的好啊。”

李宾说：“那是那是。如果这个世界上也多几个你这样的好事不，坏事也不的人，那这个世界将是多么的和平啊。”

莫言：“嘻嘻……”

杜可可拿角扫着莫言和李宾，说：“楣，你怎么会认识这人的，说的话跟放似的，真让人受不了。”

叶楣一笑，看着莫言，说：“哦，是了莫言，差就忘了——可可，莫言那望远镜是跟你买的吧，把钱退还给他，我们可不能骗朋友的钱。”

杜可可说：“可是——楣，你还不知吧，他一看见有人要楼，上就跟我买望远镜了，那猴急样，恨不得你上下来死掉呢……”

“天地良心，我可没有这么想。”莫言慌忙说：“我买望远镜可不是像其他人那般是为了看闹的——我是远远的看见那楼上站着一位女，买望远镜是为了看清楚那女的模样，然后劝她下来，别让我们男人遭受了损失。”

杜可可说：“狡辨。你敢说你没有喊——嗯，哪个——‘他妈的，要就快啊，别浪费了老的时间’，你敢说自己没有这么喊过？”

莫言说：“我有这么喊过吗？”

杜可可说：“你没有这么喊过吗？而且你还喊‘他妈的快啊，要不要老上去帮你一把’，我对这的印象特别刻，你还敢说自己没有那么喊过？”

“本就没有。”莫言一挥手说：“那时的我刚跟李宾谈完‘人生’诸类的一些大问题，燥的，就算想喊也不可能喊声来……”

杜可可说：“你就是喊声来了，而且声音还特响亮，十里之外的聋也可听到。”

莫言说：“诬蔑——你这就是假话……”

杜可可说：“我只是打个比喻。”

“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说，也不知你这么说是何居心。但，楣……”莫言转向叶楣，说：“你不信我的话可以问李宾，他可是最诚实了，而且还是你的中学同学……”

杜可可急说：“但他也是你的同伙……”

“都把我当什么人了？”李宾说：“杜可可说得没错，莫言是那般的喊了，但莫言是被的。你想，看闹的人都那般的喊了，他不喊能行吗——也是乡随俗嘛，你们可得谅他，别把他往死里打。”

莫言说：“对啊，我是被的。你们也许还不知，站在我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凶，我一不喊，他们就全瞪着我，像要把我撕碎似的，因而我是不得不喊啊……唉，每喊一声，我的心里就痛一下……”

杜可可得意地瞟着莫言说：“可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没有喊吗？”

莫言无奈地说：“我不知被着喊的也算是喊啊。”

杜可可说：“不怎样，你都是喊了。失手杀人和故意杀人并没有什么分别——被杀的人死了就是死了，不会因为你是失手杀的就又会活过来。”

莫言说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辨什么呢？”叶楣说：“可可，你就别替我气了，不就是喊了那么几句话吗，有什么？我爸说的话我都当他放呢——莫言，你给可可声歉，她就没事了。”

莫言说：“可我没错啊……”

我本善良（5）

“我没说你有错。”叶楣说：“只是可可正气着，怕是不容易把钱退还给你。”

莫言说：“哪又怎样？我也气啊。就算我不气，但我不能没有原则啊。”

“你还讲原则呢？”李宾说：“原则是你讲的吗，你不饿肚就算了，还讲什么原则。”

莫言说：“好，李宾，我听你劝。但是我要先声明，我歉并不是为了钱，我只是不想失去了朋友。你知，朋友比钱可贵得多——杜可可，我向你歉，可以把钱退还给我了吧？”

杜可可说：“你得先把望远镜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