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我——没有被人听到吧？”

李宾说：“好像没有。”

莫言说：“呼，那就好，我真怕连累了你给人民带来损失——不说，睡觉了，睡觉总不会怕被人看见报告给共产党吧？”

李宾说：“——睡觉！？嘿，我说莫言，咱俩都糊里糊涂的睡了二十几年了，也是该清醒的时候了。既然咱俩已下定了决心要大展宏图，就不能再浪费时间——喂，起来，咱俩再聊一会。”

莫言说：“还有什么好聊的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——你觉得叶楣和杜可可怎样？”

莫言说：“不怎样。”

李宾说：“你就对她俩没有觉？”

莫言说：“这个——生理上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有，心理上却是完全的没有。”

李宾说：“我说你假，你相不相信？”

莫言：“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你说对杜可可没有觉，我相信；但如你说对叶楣也没有觉，谁会相信啊——难你自己真的没有发觉，你对她的那笑脸，那结的熊样——如果我是她的男朋友，我一定揍你。”

莫言说：“嘻嘻，没有那么明显吧？”

李宾说：“你是以为我在跟你说笑——老实说，我是不会形容，无法把你当时的神态举止用一个词语形容来——你那时对叶楣的神态举止啊，真可是哪个哪个——苍蝇看见臭沟了，嗡的一声就恋上了，就算用德堡半球试验的来扯我想也一定扯不开。”

莫言说：“哈哈……你吃醋了，说得真有趣……”

李宾：“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好好好，我不笑——那你呢，对她俩就没有觉？”

李宾说：“一觉也没有——我对着她俩就像现在对着你一样，无论是生理或是心理又或是什么理的，都真的是一觉也没有。”

莫言说：“不可能吧——哪为什么你对着杜可可也像是哪个苍蝇看见臭沟了？”

李宾说：“——我那是被的，是在演戏——难一个女孩对你乎的，你就好意思板着脸……”

莫言叹了气，说：“兄弟啊，你是说我的心里话了——难叶楣对我乎的，我就好意思厚着脸一副超凡脱俗僧般的姿态对她板着脸，那样不但我自己看不起自己，你也会看不起我说我假和我绝，对吧？”

李宾说：“你也是在演戏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难你真的以为我是看上她了？”

李宾说：“我也觉得不会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那不就是了。你看她那张脸——我虽然不是那世俗得看谁的脸漂亮就说谁好的人，这个我不说你也知。但她那是什么模样呢？这个真不好说——这么说吧，她除了有女人一切的特征之外，什么都没有了。所以她多是一个女，‘人’这个字，我还真怕给她侮辱了？”

李宾说：“有这么丑吗？”

莫言说：“——或许我是说得有过了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读书时我觉得她漂亮的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人是会变的嘛——你看她现在，你还觉得她漂亮吗？”

李宾说：“这个我是真的有迷糊了——不知我对她的记忆是不是还停留在和她一起读书的时候，怎么我看她没有多大的变化。”

莫言说：“真的没有多大的变化？”

李宾说：“除了更大了一，真的是看不有多大的变化。”

莫言说：“你一定是被她的房给迷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