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杜可可她这个人长得怎样？”

莫言说：“还可以——她睛是睛，鼻是鼻，蛮凑和的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比叶楣漂亮多了？”

莫言说：“漂亮多了——她跟叶楣站在一起，简直是若天仙。”

李宾说：“——想不到你还真的认同，我还以为你会说叶楣比她漂亮多了呢。”

莫言说：“怎么会——她对我虽然没有叶楣对我好，但我不能捂着自己的良心说话，她比叶楣漂亮就是比叶楣漂亮，就算她是我的杀父仇人叶楣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也是这么说……不过，她也只是比叶楣漂亮了那么一而已。”

李宾说：“不是母的倒着数第一的就好——莫言，如果我要追她，你看有几成把握？”

莫言说：“你要追她？”

李宾说：“反正我有这个权力，放着不用也是浪费。”

莫言说：“——李宾，你现在是不是很需要女人？”

李宾说：“怎么？”

莫言说：“如果你现在还不太需要女人，我劝你什么也不要着急着去追——女人比男人更新换代的快，再搁几年，多漂亮多傲的女人也会反倒过来追你。”

李宾说：“——我就怕别的男人没有你这见远，连刚成年的母猴也不放过。”

莫言说：“放心，总会有漏网之鱼的——中国的女人不是比男人少得多了，不还是有的男人娶几个老婆的。”

李宾说：“好，我听你劝。不过，我得先跟她培养情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这个你更不要，和女人谈情，就好像和什么谈判手谈判，吃亏的总是自己，这个你可得想清楚。”

李宾说：“有这么可怕吗——哪我现在该什么？”

莫言说：“什么也不用，就跟她耗着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不怕她被别人追去了？”

莫言说：“不怕，她除了你不会再有人要。况且，她要是真的被别人要了，你也可以要别人。要不你就跟那人拼了，把她抢回来——我是一定帮你的。”

李宾说：“嗯，也好，我全听你的——要是要我现在追她，我也心虚，没把握，不好还给搞砸了……”

莫言说：“所以我就说跟她耗着，把她的青年华骄气傲气什么的都耗光了，然后就可以手到擒来了——兵法上也这么说，避其锋芒。待它的锋芒收敛了，再击，没有不胜利的。”

李宾说：“你看的是什么兵法，有这么一说的吗？”

莫言说：“有——孙兵法。”

李宾说：“就是那个残废人写的？”

莫言说：“好像是的。”

李宾说：“你还厉害。”

莫言说：“看着玩的——但说不准搁古代能当上大将军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睡吧——大将军。”

莫言说：“我倒还不想睡了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那我睡了。”

莫言：“……”

第二天中午时分，莫言边找牙刷边问正在刷牙的李宾：“我的牙刷呢，跑哪里去了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
李宾说：“在地上呢——就在你的脚下。”

莫言忙缩起脚，嘀咕着：“怎么会在地上的……”

李宾说：“昨夜地震了吧，我的也是在地上找着的。”

莫言捡起牙刷，在中浸了浸，挤上牙膏，边刷着牙边说：“待会我们也不要再吃方便面了——我们叫上叶楣和杜可可，一起下馆。”

李宾说：“好，你不说我倒忘了——可是，你有钱吗？”

莫言说：“你呢？”

李宾努力地从上掏一块四，说：“就这么多了。”

莫言从李宾的手中拿过那一块四，自己的袋里，就义般地说：“好，这顿我请了。”

李宾说：“那我们走——去哪间馆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