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的的另一半也死掉了。

钻石天空（5）

他打了我一掌，在路上，这是我记忆里他第一次打我。

“你怎么那么下？”他说。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他怎么你了？”

“给我买辆自行车吧。”我央求爸爸，我央求他给我买辆自行车，一辆小小的自行车，一辆同学们都骑的自行车，我只是想要辆自行车。爸爸注视着我，我想他再也不会相信我了，而我也再不会相信他了，他的承诺都是假的，他说：“快去上学吧，一会儿车该挤不上了，自行车的事情回家再说。”我的一半面孔还是火辣辣的，我用着右颚下的那块牙龈，那儿好像血了，可是这都还不是最重要的。我知灾难的日又要开始，我不会再原谅爸爸，我知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跟我提起自行车的事情，或许他也不会再提起小姚阿姨的事情。他只以为那些我晚归的傍晚，我都是在与阿槐或者其他哪个男孩鬼混，他说他总有一天要打断那些男孩的狗。其实我只是站在车站等待一辆放站的公车，大分时候没有，我就走在路上，走着走着傍晚就过去了，天就暗下来了。

这天我没有再与阿槐说话，我在走廊里看到他朝我走过来就转走了，放学后他推着自行车跟我后面，一副永远不离不弃的傻模样，我在想早晨他为什么要逃走，他这样让我觉得特别猥琐。我很想告诉他为什么我要跟他谈恋，但是我胆小如鼠，而且那些小纸条里的字句再次灼地跃起来。抱。地。我真下，是的，爸爸没有说错，这一切让我觉得真下。我在公车站台上站了一会儿，用角的余光看到阿槐朝我走来，满怀渴望，我能够到他的渴望，他想要抱住我，地，并且与我接吻。我想起小镜告诉我他说的话，觉得阿槐真的是要走过来，与我接吻。

于是我飞快地上辆站的公车，车门暴地关上，我从窗里看到他空张着嘴，像是要谴责，又这么如泣如诉。我真不想再看到他第二。

公车散发着久违的，臃的气味，我站在驾驶员后的横杠边，把书包搁在发动机上，但是驾驶员暴地让我把书包移开，说遮住了他的反光镜。我往后缩，缩到一只糙的男人的手的旁边。我地收缩起所有的孔，心里绝望地哀嚎。

这只手扶住了我的腰，这只手把我的衣服拽来，我已经在外里穿了一件衣了，那只手不厌其烦地拽着，摸索着，我的带扣里。我觉得疼，它的老茧蹭到我的肤，我用指甲掐它，但是它没有退缩。我想起的全是爸爸的脸，他伤心的脸，他的皱纹，他的一白发，他伤心的话我就会想死，所以我没有喊，我绝望地用指甲掐那只糙的，下的，手，用尽力气，最后我觉得指甲都要断了，可是它暴地我，那里。小镜说不要让男人碰你那里，但愿她只是开了个玩笑，就好像无数个她对我开过的玩笑，最后她哈哈大笑地拍着大，但愿这也是个玩笑。

我觉得两间像被一把裁纸刀划过，疼。

车迟迟不到站，到都是红灯，昏黄的人，骑自行车的人。

我仿佛了最长的时间才回到家，可是爸爸已经平静了，他坐在沙发里看新闻，像是完全忘记了早晨发生的事情。我战战兢兢地走去厕所，不敢抬看他，而他也没有看我。然后我坐在桶上，把*褪下，看到有滴滴的血，不是红的，是咖啡的，我从橱里找卫生巾，卫生巾都是爸爸买的，他每次都记不住我需要的牌，买了好多，绿绿的，全都不是我要的，我拆开一包，才到在颤抖，我又打开自来龙，我觉得该洗一洗，可是就这样白地了很久。

那是我最最悲痛的一个晚上，最后我坐在厕所里给小镜打电话，小镜已经快睡着了，她在床上听陈百的歌，我握着话筒对她说：“明天去玩么？”

“去哪里？”

“我们去儿童乐园吧。”

她顿了顿，我想她一定是笑了，因为接着她对我说：“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啊，穿裙都嫌冷，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儿童乐园呢？”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，她一定也因为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而到好笑，打开的透气天窗里，来的风凉飕飕的，现在是秋天了哎，那个可以去儿童乐园的季节已经毫不留情地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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