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所以我现在就要告诉洁西卡这件事，我不能带着她的不满离开这里。”

“好吧。妳最好也把其它的事一起告诉她。这很可能是妳最后一次和她说话的机会，妳应该把误会澄清。”

雪的笑容渐渐消失，“也许我真的该再试一次。说不定她知我要离开这里以后，会愿意听我慢慢地解释。”

雪敲敲洁西卡的房门，然后径自开门内，定的站在她旁边。但是当她接到洁西卡冰冷的脸，便开始慌，不知如何开始。

“……凯特已经开始准备晚餐，妳要不要加我们，一起晚餐。洁西卡？”

“不必了！”

“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，”雪继续努力着，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像个家似的聚在一起，明天一早我就要带着比利离开这里。”

洁西卡犹豫了一会，才开说，“我从来不认为我们是一个家。而且，我也不能说为了妳的离去，会到丝毫难过。我不能送妳，因为我得在牧场工作，希望妳不要介意。”

雪觉得自己好象被人重重一击，她几乎想要转而去。但是，她若不努力把握这最后一次机会，她将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
“为什么你总不听我的话？”

洁西卡转望着窗，“为什么？难妳的行为值得我尊敬？父亲虽然是个脾气暴躁、缺乏心的男人，可是，他是我仅有的。不这十年来我过的是什么生活，我仍然他。而妳呢？──”一阵缩，她微微摇，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不堪，“我当然相信他的话，所以你不要想能挽回什么。”

“那是他相信的事实。如果他自以为是的事情和真实情况不一样呢？”

洁西卡转过来，不耐烦的看着雪，“我知，妳刚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遍了。我不想再听一次，请妳去。”

“我没有对妳父亲不忠实，洁西卡。”

“当然。然后妳是不是要告诉我，比利也是桑玛的孩！”

“他本来就是。”

“胡扯！如果这是事实，你为什么不在离开以前告诉他？妳明知他一直渴望有个儿。”

“即使我有力气告诉他，那也太迟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洁西卡不屑的说着，“我不会相信妳的！他亲看到妳和威尔在床上。比利会是谁的孩，只有妳心里清楚！”

“老天！”雪脸变得十分苍白，她坐向洁西卡的床铺，“那天晚上，桑玛提到过威尔，但是他没有明白说使他愤怒的原因。天哪，在我的床上──”

“妳表现得真好，”洁西卡冷冷的看着她，“太了！妳该不会是真的失去记忆力吧？”

洁西卡的讽刺，激怒了一向温和的雪。

“如果你父亲看到的男人是威尔，那么那个和他的女人一定是凯特！不是我！洁西卡。那天，我一整天都不在家，”她停了一会，才继续说，“有一个牧场的工人跑来找我帮忙，因为她的太太难产昏倒，附近又一时找不到医生，等我匆匆赶去的时候，她们都已经奄奄一息；最后，还是死了。那天晚上，我又害怕又疲累的回到家，谁知──”

雪几乎不愿意再说下去，但是，她仍然勉自己，“桑玛的毒打，居然没有让我产，这真是个奇迹。他没有给我任何机会解释这件事。而且我本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愤怒。我当时痛苦得失去了知觉，本无法开说话。洁西卡，去问凯特，她是唯一的当事人，她会告诉妳实情的。”

洁西卡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冷冷的看着雪。当她终于开说话，她的声音却是充满了不信任，“妳有十年的时间，可以完的编织这个故事。有谁可以证明它？桑玛、威尔都已经不在了。而凯特我相信她会驳斥妳的话。毕竟她只是一个印第安人，妳我都知她的地位，有谁会相信她的话？”

“但是妳必须问她，才能了解事情的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