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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部分阅读(2/3)

/*18*/橡不去的那些岁月痕迹

2002。7。25

所以一直喜《三联生活周刊》。版式静,文笔通顺,信息烦而不贫,涉猎杂而不,选题永远,发言每每边但是总能不踩地雷。铜板彩印,长度也适当,大方便的时候,翻完半本就可以找手纸了,睡觉之前,翻完一本就犯困了。尤其是当三联的《读书》杂志越来越像二落魄文科学究的学术通讯的时候,尤其是刚发刊的时候,《三联生活周刊》好得简直不像北京的杂志,在一定程度上捍卫了北京作为文化中心的地位,丰富了我们打击上海人、广东人的神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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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周末,屋外风起雨落,不在网上挂着,不去我爸妈家不去我老婆爸妈家,关了手机,所有的饭局牌局离我远去。就着一桶大可乐,我细读布丁的文字,脉络渐渐显现,觉和大方便的时候不一样,不是一一滴的动,而是淋漓成雨,笼罩天空。想起过去,想起上房揭瓦碎人家玻璃的过去,想起夏天看同桌的女孩得没穿衣的过去,想起橡不去的那些岁月痕迹。有些俗,有些,难得发现一个视角与趣味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,我们都相信“在无聊中取乐,低俗一些,这比较接近生命的本质”。真是遗憾,没有很早认识这个叫布丁的写东西的人,否则中学就可以一起板报,大学就可以一起校刊了。

川端康成的沉静、收敛、准确、简要。“好,悱怨而伤”集中现在他的《千只鹤》。茶大师的儿睡了父亲临终前钟的女人以及他同父异母的妹妹。后来那个女人相思太苦,死了。那个妹妹相思太苦,走了。那个魂不散的志野陶茶碗,碎了。一百页的文章,一上午读完,天忽然下来,云飞雨落,文字在纸面上动,双手上去,还是不住。那句恶俗的宋词涌上心:“问世间情是何,直教生死相许?”

这个叫布丁的人也注意到,古龙用“胴”一词:“早些年我看古龙的小说,古龙总用‘胴’一词,还总喜描述女人的,有时我觉他的女主角只长着两条,在当时的我看来,女人上总有些位比更值得描写。”我那时候,还特地查了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上面清楚写着:胴。我还是执著地认为,胴一千倍,胴是个文学词汇,是个科学词汇。我那时候,充满好奇,总想知之间的差别,比如我的和我同桌的之间的差别。我还特地查了《新华字典》,里面没

《国风》之后,这样直指人心的文字继续隐忍恬退地生长在酒肆歌寮,床巷陌,厕所墙,互联网络。

逛书店看见一本黄封面的小书《有想法没办法》。杨葵编的,作家社的,布丁写的,收集了《三联生活周刊》现任副主编苗炜(笔名布丁)借工作之便,在“生活圆桌”板块上发表过的大多数小文章。《三联生活周刊》靠“生活圆桌”板块加些作料,咸一,甜一,麻辣一,人文一,灵动一屋及乌,想也没想,买了回家。

的尾,不至于太明目张胆。

上说,和杂生树、群莺飞的南方报纸杂志相比,北京的报纸杂志太天安门、太长安街、太中国历史博馆、太人民大会堂了。北京办报纸杂志的人可以大分为两类,真弱智的和装弱智的。但是办来的东西,却奇的统一和一致:天总是蓝蓝的,姑娘总是壮壮的,黑夜不存在,极个别的几个坏人,留着小黑胡,脑门上写着两个隶书黑大字:“坏人”,祖国的形势像是吃了几百吨壮药,的想疲一小会儿都不行。

有一是可以确定的,《国风》之后,这样“好,悱怨而伤”的文字在主渠再也看不到了。《红楼梦》只是“好”,《金瓶梅》、《蒲团》只是“”。杜牧、李商隐只是“悱怨”,屈原只是“伤”。现在的苏童、余华、贾平凹什么也不是,他们的文字扫过去,觉好像在听力士和杨玉环商量用什么姿势,真情真本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骟掉了。曾国藩的才气力耗在了治世,文章实在一般。但是他大山大河走过,大军大事治过,见识一。他说文字有四像,“所谓四像者,识度即太之属,气势则太之属,情韵少之属,趣味少之属”。其实,太、太的文字是治世的文字,与传世无关,与狭义的文学无关。如果纯看传世的文字,“好”是少,“”是少,“悱怨”是少,“伤”是少。趋势是,上古以来,气渐重,气渐少,一言不合刀相向、两情相悦解开神越来越淡了。

日本的文字是个特例,芥川龙之介,川端康成,三岛由纪夫,仿佛日本的院山,相比中国本土,更好地继承了战汉盛唐的脉气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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