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长大。寄给我过去的相好，她打来电话，一句话不说，停了一晌，挂了。我当时想，《万生长》不是我最好的东西，也一定不是我最差的东西，要是有十本类似的东西，我就不算是土鳖了吧，和作家们喝酒的时候也不用印帕称げ恢叱芰税伞

过了两年，初版的《万生长》已经断货。e书先生、少妇杀手、版家熊灿好事，说有情全本，让更多的人知，有些人这样长大。我想，害别的书商也是害，不如害个有情的。唯一提了一个要求，再版，原作一个字不能删，该是尼姑的地方是尼姑，该是和尚的地方是和尚。

是为序。

2004。5。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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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*42*/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序

从时间上说，这篇东西是《万生长》的前传。从内容上说，与《万生长》没有任何关系。之后会写一篇《万生长》的后传，写一个从北京到国，混不下去再从国回到北京的庸俗情故事，题目暂定为《北京北京》。

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的写作动机非常简单，在我完全忘记之前，记录我最初接暴力和情时的觉。

十七八岁的男孩，斜背一个军挎，里面一叶菜刀。腰间的，中横一。一样的利，男人和女人的，是不一样的血红。

那时候，杂生树，群莺飞。激素分正旺，脑里又没有多少条条框框，上天下地，和飞禽走兽最接近。但是，这些灵动很快就被所谓的社会用大板砖拍了下去。双目圆睁、枝招展，见着转瞬就败了。有了所谓社会经验的我，有一天跑到南京玩，偶然读到朱元璋写莫愁湖胜棋楼的对：“世事如棋，一着争来千古业。柔情似，几时尽六朝。”当下如五雷轰：我，又被这帮老少王八们给骗了，朱元璋的对白话直译就是：控制好激素平，小心安命，埋首任事，老老实实打架泡妞。朱元璋是混名的小氓，聚众滋事，娶丑老婆，残杀兄弟，利用宗教，招招上路而且经验丰富，他的话应该多少有些理。

那时候，在北京晃，最常见的一个汉字就是“拆”。刷在墙上，多数自工的手笔，白颜的，平平脑，字的周围有时候还有个圈、打个叉。

“拆”不是“破”，“拆”比“破”复杂些，不能简单地一刀去，需要仔细。本来想抓来书名，反映当时的活动和心情。但是书商嫌名字太平，而且也被一些现代艺术家反复使用。既不抓，又不原创，于是算了。

那时候，听崔健的歌，看他一行，像动不动就号称帮我打架的大哥。记得他有一句歌词，说有了一个机会，可以显示力量，“试一试第一次办事，就像你十八岁的时候，给你一个姑娘。”我觉，改改，是个好的小说题目，决定拿过来用用。

2003。6。1

/*43*/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后记

一年无休，攒了四周假期，年底在家赶这篇小说。空调开足，屋里和，买了一个奇贵的

“大彬”款的紫砂壶，骨相合度，腻不留手，泡老朋友新送的铁观音。随便找几本书放在旁边，起兴，就像行房前放半片。有商务印书馆的《新华字典》，纳博科夫的《洛丽塔》，林格的《九故事》，亨利·米勒的《南回归线》，刘义庆的《世说新语》，余华的《在细雨中呼喊》。心想，写不过《新华字典》，总写得过《在细雨中呼喊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