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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部分阅读(6/7)

唠叨,我要写作的快,我要纪录我受到的真实。畅销与否,对于我是次要的。为了对文字的责任和自己的快,在故事情节与还原状态之间,我再一次选择了后者。为了增加说服力,我引用郑燮的话:“郑板桥画竹,无成竹,淡疏密,短长瘦,随手写去,自尔成局,其神理足也。”为了增加诱惑力,我对版家熊灿先生说:“这本就算了吧。第三本长篇会有一个庸俗情故事,涉及暴力、金钱和,到时候还请您。”

最不喜一个人吃饭。在赶小说的过程中偶尔和几个小说中的原型吃饭,最后都是对着窗外的冬天,喝一燕京纯生,叹“人生苦短,还是喜什么就趁早什么吧”。

写长篇是个力气活儿,适合三十至五十岁。写了一个座右铭激励自己:“熟读离痛饮酒一日五千字”,几天下来,不仅痛,而且肩背痛,不知岁数再大些,会是什么鸟样。

写长篇多数都有一个“坎儿”,大约在写到三分之二的时候现,不知如何是好,觉得之前写的都是垃圾。写这篇的时候,“坎儿”来得早,三分之一的时候就觉到了。最大的失误是,“坎儿”来的时候,我抓起外衣去逛书店。灯市大街北边有个打折书店,新书堆着卖,跟冬储大白菜似的,汗冲栋,从地板一直瘀到屋,王小波的全四大本文集才卖二十元。当时一个恍惚,如五雷轰,信心顿失,这里面多少垃圾呀?五百年后有多少书还有人读呀?在这认识下,要多大的和多大的自大狂才能撅着写成十几万字,然后印在净净的白纸上,糟践好些用来制造白纸的树木和草草。想起那个日本鬼芥川龙之介,怀疑自己能力的时候就打开阁楼的窗,向着虚空,大声叫喊:“我是天才。”最后还是没用,三十五岁服了安眠药死掉。

回想自己,实在没有写作的必要,这绝对是个“熵”减少的过程。老老实实作咨询报告,一张a4纸,幻灯格式横过来写,可以收客两万。“桃落尽满枝”,过去场上领的校,如今正考虑什么时候破坏国家政策生第二胎,要不要自己开个幼儿园。何苦打着纪录生命经验的旗号,再意人家一遍?

于是烈地盼望再有几个长假,把我不能不落在纸上的东西写完。写完了,心里面就该空的什么都没有了吧。再见老相好也能心如古井,没有一丝波澜。于是烈地盼望着没有写作冲动的那一天,然后就号称自己尘务经心,天分有限,一个字也不写了,就像烈地盼望着痿的到来。

野史说,江淹才尽后,过着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偷的幸福生活。我愿意相信。

2003。4。1

/*44*/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后记(1)

喜》代序:差一成了忧伤的仲永

我写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的初衷是,在我完全忘记之前,记录我最初接暴力和情时的觉。但是,当我写到三分之一的时候,我发现,已经写晚了。尽我有小时候的八本日记,有二十三岁的时候写的一个两万字中篇小说,但是,我想那个姑娘的时候,心再也到不了每分钟一百二十次,手指再也不微微颤抖。王朔写《动凶猛》的时候,也反复在

正文里怀疑并否定自己记忆和叙述的真实,以致息淹雄心,把一个长篇的好素材成个中篇,生生结了尾

我想到的补救办法是,全篇引成年后回望少年时代的视角:书中的少年人偷窥当时周围的世界,写书的中年男二十几年后偷窥书中的少年。姜文拍《光灿烂的日》,在结尾用了一这样的理:加长卡迪拉克转上建国门立桥,长大了的混混们喝着人xo,看见儿时的傻骑着走过,傻对他们的评价依旧:傻

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初稿完成,我换了工作,换了城市。原来在北京的房大,四都是书架。香港的房比我原来的厕所大有限,睡了人就不能再放书。我把所有的书装了四十四个大纸箱,四吨多,堆到大哥家某间十几平方米的空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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