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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部分阅读(7/7)

住在杨乃武家。如此磕磕碰碰,到第二年六月,杨乃武以行情见涨提要把房租提到每月1000文,葛品连听从母亲的劝告,决定趁此机会迁居以避嫌疑。这年闰六月,葛品连夫妇向杨乃武说明,不再租住其房屋,搬到位于太平巷附近的岳父喻敬天的表弟王心培家隔居住。

王心培也早已风闻杨乃武与葛毕氏之间的风言风语,自葛品连搬来隔居住后,就留心观察,看杨、毕之间到底有无传闻的风韵事。可观察数日,并没见杨乃武过来幽会葛毕氏,也没有见到葛毕氏去。

但葛品连的疑虑并未因此消解,依旧对葛毕氏耿耿于怀,认为毕秀姑对自己不忠,常借故打骂。这年八月二十四日,葛品连嫌葛毕氏腌菜晚了时日,又将妻痛打一顿。葛毕氏忍无可忍,寻死觅活,剪掉自己几缕发,发誓要尼姑。闹腾了许久,直到双方父母赶来调解,房东王心培也赶来劝解,才算平息风波,夫妻两人重归于好。而在街坊邻居看来,这实是葛品连借腌菜与杨乃武同吃诵经甚至通的恶气。

同年八月,杨乃武赴杭州参加癸酉科乡试,中了浙江省第一百零四名举人,是余杭县惟一一名中举的才照惯例,中举者必须在张榜后的两三个月内办理确认和报到手续,否则将视为弃权理。杨乃武的岳父詹耀昌病故后,虽然早已落葬,却还未曾除灵。因为詹家的两个儿都已病故,没有嗣,詹家就商量把其兄的儿詹善政过继给他为嗣。早就定好十月初三日除灵,初五日举行詹善政过继礼。于是,十月初二日,杨乃武就到杭州办理中举事宜,初三办理完毕,就从杭州直接赶往南乡岳母家中。当时同去祭奠的有詹耀昌的兄弟、监生吴玉琨,还有沈兆行、孙殿宽等人,杨乃武初三下午赶到祭奠,晚上住在岳母家。初五日举行詹善政过继礼,诸人都在过继书中画押作证。一切手续办完后,杨乃武于初六日返回家中。

十月初七日这天,葛品连忽然不适,全疲乏无力,忽冷忽,像犯了疟疾,两了铅,走路沉重。葛毕氏知丈夫本来就患有火症,劝他找人替工,回家休养。葛品连认为无甚大碍,执意不肯,支撑病上工。这样捱了两天,病情日趋加重。初九日早晨,葛品连实在支撑不住,只好请假回家,途中屡次呕吐。其继父沈仁正在路边大桥店内吃早茶,见葛品连浑哆嗦,走路艰难,心知他火病复发,就没有叫住他,让他回家早些休息。葛品连路过一家心店时,还买了一个粉团作早,但刚吃了几,走到学化字炉前就呕吐来。好不容易磨蹭到家门,王心培妻见他两手抱肩,瑟瑟发抖,问候了几句,就喊葛毕氏来扶丈夫上楼歇息。

杨乃武与小白菜案一(3)

葛毕氏将丈夫扶到楼上,帮他脱衣躺下,盖上两床被,见丈夫依然呕吐,大叫发冷。询问他病情,他说自己连日来弱气虚,大概是火病复发,嘱咐妻拿1000文钱托岳父喻敬天代购东洋参、桂圆煮汤以补元气。喻敬天派人买回东洋参和桂圆,葛毕氏煎成汤药让丈夫服下,并请王心培的妻叫来母亲喻王氏帮助照料。喻王氏来了半日,见女婿依旧卧床发抖,时呕吐,既无好转也没恶化,安开导一番,就回去了。

傍晚时分,葛毕氏听到丈夫中痰响,急忙上前照料,却见丈夫吐白沫,已经不能说话,葛毕氏声叫喊,王心培夫妇闻声赶来,派人叫来双方母亲沈喻氏及喻王氏。二人匆匆赶到,见葛品连两手在抓,目光直视,急忙请大夫前来。大夫来到,望闻问切后,诊断为痧症,用土办法万年青、萝卜籽汤也未见效。王心培还跑城外,把正在履行公务的喻敬天叫回家中,又另请医生延治,也无效果,葛品连捱到十日下午申时,气绝亡。

葛氏家人悲痛绝,哭声震天。哭过之后,家人商量发丧殡事宜。沈喻氏给儿,换上净衣服,准备停灵两日后殓埋葬。当时尸并无任何异常,所有人都认为是痧症致死,没有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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