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3部分阅读(2/7)

我抱着恩。我们一直都在喝着酒,我相信一直喝一直喝,会把我们两个都喝得醉过去。她的发黑而蓬松,她轻轻转的时候,发就在我脸上拂动,像小虫爬过脸颊的觉。我的鼻贴着恩的发,恩的脖颈。我闻到了一熟悉的气味,那是一久远了的并且正在越走越远的气味。这是一冰薄荷的味,这夹杂着淡淡的苦柠檬以及柚果的气息。后来,那味渐渐化成了灰琥珀、杉木与檀香的混和,那是前者悄悄变幻后的后味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你的充满鸦片

我的嘴贴着恩的耳朵,恩的双手环着我的脖。我轻声说,恩,你用的是什么香。恩眯看了看我说,鸦片,你知鸦片吗。鸦片是法国圣罗兰的第一瓶世界级香,诞生于一九七七年,七七年你多大?我没有回答,而是把脸贴在了她的,然后屏住呼,然后狠狠地了一气,然后就有一气味,奔跑着跑我的鼻腔。恩的两只手松开我的脖,抓住了我的两只耳朵。恩说,你什么,你在闻香的味。我抬起了,像小孩似的腼腆。我。恩把我的了一下,我的脸就重又落在了她的。我的呼有些困难,我听到了恩的声音,从上空落下来,像一片风中的鹅。恩说,鸦片香的创始人伊夫?圣罗兰生于一九三六年八月一日,生地是法属北非的阿尔及利亚。他的家境很富裕的,但他天生就是一个为女人而存活着的人,他不断地为女人制造着香氛。鸦片香的造型参考了中国鼻烟壶的造型,是暗红的,你说暗红是不是充满了危险与神秘的诱惑力,我就喜暗红。它的香氛是东方琥珀调的,前段是柑橘的果香调,中段以芍药和茉莉为主调,最后则以香草为基调。外盒包装上的彩和苏,以及致的瓶,像一件巧的工艺品。

酒吧的门轻轻开合了一下,有一些音乐漏去但很快又被合上的门赶回到酒吧里。一个年轻的男人脸带笑容现了,他是那个弹钢琴的盲女孩的哥哥或是男友。他走向了盲女孩,然后牵着盲女孩的手一步步走向门外。门又开了一下,我不知下雨了,但是门里钻来雨的味。我轻声说,恩,下雨了,外面下雨了。我突然想起了那个雨夜,南山路上的一场厮杀。我不是想刻意去记起那场厮杀,而是记住了一个迷离的女人。她穿着黑的衣服,她上散发着特有的气味。这气味,和恩上的气味一模一样。那么那个神秘的黑衣女人,用的是不是也是鸦片香

我和恩继续喝酒和呢喃。我轻轻吻了一下恩的角,恩嘤咛了一下。我轻声说,音乐没有了,午夜就要来临,我想睡过去了。我有些想睡。恩说睡吧,恩边说边用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。拍到第五下的时候,我睡了过去。我是睡在酒吧的木条凳上的,木条凳的凳面很窄,所以睡在上面就有些累。脑渐渐迷糊了,在鸦片的香氛里,我的前老是浮起南山路上的一幕。阿德呢,阿德在这个落雨的午夜,又在什么,是不是又在绿夜仙踪寻

我和恩歪歪

我醒来的时候,酒吧里的客人已经稀少了。我枕着恩的一条,而她仍在喝酒。她发现我醒了,她的手掌盖过来,像一样盖过了我的睑。我能到她手心里些微的手汗,手汗里夹杂着鸦片香的味。恩不说话,只是拿手盖住我的脸。我张开嘴,咬着她的手指。我稍稍的些用力,大约是恩产生了痛,我到了她手指轻微的颤动。但是,她的手仍然没有移开。

离开斯里兰卡的空气时,我们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。我想我们是歪歪扭扭地离开的。我在推开酒吧门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,是饶先生。他好象比以前变得胖而白净,他的双手在面前相互搓着,朝我笑了一下。我说饶先生,那么晚你来喝酒?饶先生说是的,我睡不着,所以来喝酒。你知,斯里兰卡的空气,是一个多么好的名字。我也喜这样的名字。饶先生朝恩礼节,恩也。我们和饶先生,像是黑夜之河中相互汇的鱼。我们走到了大街上,走到了的空气和的雨中。而饶先生,走了酒吧,等于是走了一堆酒中。在大街上走着的时候,我仍然在想象着,一个男人,一个姓饶的男人孤独地坐在酒吧里,一边喝酒一边回忆住事的样

我把脸努力地抬起来,说,恩,你也像一件巧的工艺品,用鸦片香的女人,是女人里的女人。而你的,本来就充满着鸦片。女人就得像鸦片一样,妖娆而迷离。你看过一场叫《闻香识女人》的电影吗,电影里的史法兰中校,靠闻对方的香味能识别对方的、发乃至睛的颜。他是一个双目失明的人,却比别人更懂得去欣赏女人。我不是史法兰中校,但是,我也喜这样的味

说,我的故事讲完了。我不知明天,我的方向是什么,是一场雨的降临,还是一片明媚的光……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