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扭地前行，一会儿，发和衣服就了。在一个十字路我们停了下来。十字路的灯光，抱住了纷纷扬扬的雨，雨和灯光像是情人一般地纠缠着。我甚至能听到雨和灯光在纠缠时的尖叫，也许是叫。我和恩也是被雨和灯光包围着的。恩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，在这个十字路，我们可以选择四条路，那么我们是向前后，还是向左右。恩说，我们分开吧小门，你记住这个十字路，你曾经和一个女人分开了。恩抬腕看了一下她心的腕表，恩说，是午夜一零八分的十字路，前面不远就是西湖，小门你记住，我们在这儿分开了。恩站在路灯下，黑的衣裙包裹着她的，像一个黑灵。我抱住了她，就贴在她的上，能受到温的气息。雨就落在我们的脸上和上，她的衣服，是的。我用自己的抱着一堆。终于轻轻启开了恩的，终于轻轻勾起了另一个，和，终于像雨和灯光一样纠缠在一起。

我们在雨中大约站了有十分钟，恩终于轻轻推开了我。推开我的时候，有几辆车依次从我们边经过。车灯光雪亮地照着我们，像一把把锋利的刀。恩的声音很清脆地落地，落在雨淋的地面。恩说，你不是声声记挂着珂珂吗，现在你抱着的是另一个女人，现在你还记挂着珂珂吗。我愣了一下，不知该如何回答。恩的离开我，像是从我的上剥离开来似的。她的表情里，有一不屑。她慢慢向右边拐弯了，一边拐弯一边穿着一首叫《不想睡》的歌曲，很地的歌星味。她缓慢地走着，歪歪扭扭，手舞足蹈，她一直都没有回过来。

我久久地望着她远去的影。一个遥远的声音传来，像是从天空里跌落下来似的，很细碎很温柔。女声莫名其妙地说，女人，最容易受鸦片的诱惑。女人本来就长得和鸦片一样，女人的全都充满了鸦片。女人迷离、艳丽、笑靥如。有时候女人是盛开的，有时候女人是丽的毒药。忘了我吧，可的人。

在黑夜里寻找消失的鱼

和恩的相遇像一场梦一样。

第二天我从床上醒来，阁楼的木窗涌来许多光线。我醒来后，手枕着，望着那木窗。曾经，珂珂的，就坐在那木窗上，她摇晃着双，唱一首叫啦啦啦的歌曲。那时候我可以看到光线从外边把珂珂包围，我从屋里往外看，可以看到的是一幅剪影，影里，是一个可女人的模样。她的两只辫，就挂在肩上。但是珂珂突然消失了，像蒸气一样蒸发。

然后我想起了恩，和恩的相遇像一场梦一样，是一场在雨夜里的梦。只有我胡扔在地上的衣服和，还答答的，像癞狗一样癞在地上。昨天与恩的再次相遇，是真实的，真实得像一场梦。现在，突然有了怅然若失的觉。我起床，我刷牙，我吃方便面或叫外卖，我在电脑上和眉们聊天，我看午夜新闻，我去医院找医生聊，看看我推销的药品的销售情况。我真实地过着一单生活。一个星期后，我以为可以将恩遗忘。我并没有想过要刻意遗忘她，只是觉得不该行一场无谓的纠缠。但是，一个星期后想要见恩的愿望越来越烈。我摊开手掌，恩在我掌心里留的号码早已被洗得一二净，但是她落笔时的力度，刻了我的内心。我找到电话号码簿，开始拨打她的手机。一个女声告诉我，对不起，你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。

我才知，除了电话号码，我没有恩的任何联系方式。也就是说，一个电话的停机，等于一个人的消失或蒸发。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，我怎么找得到她。我颓丧地在床上坐了很久，想，恩一定是消失了。但是我没有死心，夜晚来临的时候我去了南山路，我一家酒吧一家酒吧地寻找，像是夜巡的警察。我奢望能在酒吧里看到一个女人，躲在角落里喝百利甜，繁牌香烟。南山路上是酒吧区，卡卡，火知了，一家一家地找，但是找遍了所有酒吧，也没有能找到她。我甚至去了不远的西湖新天地，在星克找，还去了纯正年代，去了西街酒廊。